是陆压大神,师尊多提起你。”陆压道:“金文化,你本是天上天瘟星君,该下界一遭历练。今你违背天道,帮助袁泾,已然是大错。本座不愿你误入歧途,与袁泾一般,故而来拉你一把,你即刻与我回天,不得有误。”金文化闻言,只觉得天晕眼花,脱了肉身,变回黄牛模样,乃是金大升了。当下道:“既然大神亲自到此,即刻回去。”又道:“老祖在上,肉身多有得罪,还请见谅。”老祖道:“不妨,星君请了。”金大升不多言,就回了本处。陆压道:“老祖,贫道去也!”对道:“大神自去,老道也回三十五重天了。”言毕,两个都寂然不见。子龙见了,暗暗称奇,也不多言,往白玉关就走。
再说关内番兵被隋军杀得七零八落,抵挡不住,一股脑往东门逃窜,要去三江越虎城。苏天临欲待要走,樊子盖赶上一刀,劈头就砍。苏天临连忙闪过,把战袍划成两半。回身大怒道:“老蛮子不要走,今日定要取你性命!”手提黄龙凤嘴钩镰刀,照面就砍。樊子盖大惊,也拼了老性命,刀来迎住。你看他两个:
二将恃强无比赛,各守名利夸能会:一个大砍刀举荡人魂;一个钩镰刀飞惊鬼怪。一个冲营斩将势无伦;一个捉虎擒龙谁敢对。生来一对恶凶神,大战东辽争世界。
两将交锋,过了二十五合,樊子盖抵挡不住,被苏天临一刀拍在护心镜上,震得心肺碎裂,一条老性命回了天界。苏天临迫于形势,不敢追赶,单人独马,先逃去了三江越虎城。
那厢壁,斛斯政左冲右闯,一条画杆描金戟,如入无人之境,杀开一条血路,就要逃窜。忽然一将拦在路前。斛斯政睁眼看去,原来是金刀大将左天成,怎样打扮:
顶上金冠飞双凤,连环宝甲三锁控。腰缠玉带如团花,手执钢刀寒光迸。锦囊暗带七星锤,鞍鞽又把龙泉纵。大将逢时命即倾,旗开拱手诸侯重。白玉关内大先行,四海闻名心胆痛。
斛斯政见了,大笑道:“左天成你,你赤胆忠心,本帅晓得,只是你武艺平常,不是本帅的对手。你识相的话,让一条路,否则,叫你顷刻之间暴死当场!”左天成大怒道:“大丈夫为国尽忠死而无憾,怎么能白白放走了你!你不要废话,吃我一刀!”照面一刀砍来,斛斯政把画杆描金戟一架,震得骨酥筋麻。元帅道:“好家伙,再来一戟!”劈面一戟砍来,左天成金背刀一架,震得双手流血,宁死不退,紧一紧刀,劈面就砍。元帅见了,长叹一声,照心窝一戟,取了性命,跑路就走。可怜一员虎将,归天去了。
却说这殷治平在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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