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镏金镋晃动,随后追赶。斛斯政坐下马,在水游的不快,成都的坐骑浮于水面,四蹄奔跑,好不速快,犹如平地一般而走。这斛斯政见了,大叫一声:“呵呀!此乃天数规定,合该丧于宇文成都之手了!”遂把马扣定,开言叫道:“宇文元帅,本帅与你往日无仇,今日无怨,只不过两国相争,各为其主,所以有这番杀戮,尽与主上出力夺江山,以兴社稷,立功报效,至此极矣。今我斛斯政自恨无能,屡屡损兵折将,料想难胜隋王,故败入海来,以将东辽世界与汝立功,也不为过。难道我一条性命,不肯放松,又下海来必竟要取本帅首级?”成都闻言道:“斛斯政听好,非本帅执意要你性命,不肯放松,只是你自己不是,不该当初打战书到中原,得罪大隋天子,大话甚多,十分不逊。天子大恨,此句牢记在心,恨之切骨,包在本帅身上,要你这颗首级,本帅和你英雄相惜,本来不忍杀你,但只得要送你之命了。”斛斯政听了这些言语,心中懊悔无极,大叹一声:“罢了,罢了!本帅虽当初自夸其能,得罪了大隋天子。宇文元帅,你可救得本帅一命么?”成都闻言,长叹一声,说道:“盖苏文,你岂不知道么,古语说得好:阎王判定三更死,并不相留到四更。本帅若容情放你逃身,岂不自己到难逃逆旨之罪也?不过你本事通天,陛下或许惜才,不会杀你,你和本帅回去请罪,若能保你性命,那是最好,若不能,也没办法?”斛斯政闻言,说道道:“也罢,你既不相容,且住了马,本帅自然受降,至于死活,大不了拿这头去罢。”便把画杆描金戟一掷,抛到岸上,颖儿自然收了。下了马,成都五花大绑了。带了回去。正是:
早知今日陷囹圄,何苦当日口狼烟。
未知斛斯政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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