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温灏轻声道:“你我家虽不等这几两银子使,多少是皇上天恩。可如今世道不同,也吃不得一个少。不知道道友是否有些金银,借个五十两,日后再还。”洪兰成道:“这有何难,当下取了一百两黄金,付与南宫温灏。”南宫温灏大喜,拜谢取了。洪兰成看见走远,忙请出唐婉儿,说道:“古人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俺想早关了来,虽不能给父母见过,好歹置了祖宗的供,也是好的。只是令姊对俺似乎有些成见,俺虽有钱,不敢乱投。如今将近除夕,俺想那怕用一万黄金供祖宗,到底不如求个家室体面,又是沾恩锡福的。唐姑娘,你可否传授俺几个法门,日后必有重谢”唐婉儿笑道:“好妖道,正是这话。我这姐姐最恨登徒浪子,你那日言语不慎,冲撞了他,他至今不曾忘了。你如今是建节将军,官居正四品,先得赔个礼,自然好说。”洪兰成:“而后便要怎得?”唐婉儿道:“你先陪了礼,我姐妹住一个宅子,分不开,你怕什么?你说完,我看看姐姐脸色,就好定夺。”洪兰成闻言,大喜道:“如此甚好,在下多谢唐小姐了。”也不敢与钱,亲自送出府,也算客气。
再表袁泾与陈再兴二人初来长安,不知就里,聚在一块,正说着除夕诸事。再兴道:“这事该有三省六部掌管,我已派人去了。”忽报掌事的会来。再兴便命:“叫他进来。”只见管家捧了一个小黄布口袋进来。再兴问道:“怎么去了这一日。”管家陪笑回说:“今儿不在礼部关领,又分在光禄寺、库上这两处。因又到了光禄寺才领了下来。光禄寺的官们都说,问二位爷的好,说二位爷初来乍到,如有事情,只管开口,无有不办。”再兴笑道:“他们哪里是想我。我如何不晓得自家人习气?这准是到了年下了,不是想我的东西,就是想我的戏酒了,以后多个靠山。”一面说,一面瞧那黄布口袋,上有印,就是“皇恩永锡”四个大字;那一边又有礼部祠祭司的印记,又写着一行小字,道是“豹韬大将军陈再兴、右卫将军袁泾,恩赐永远春祭赏共二分,净折布三百匹,大业九年九月十二日当堂领讫,值年寺丞某人”,下面一个朱笔花押。二人看见,暗自好笑。
当下二人于再兴府上吃过饭,盥漱毕,换了靴帽,命管家捧着丝绸、布匹跟了来,取了九匹上等丝绸,先奉上成都、颖儿。又至张曐这边,送了九匹上好丝绸,方回家去。又命管家道:“你快快去问问你项子龙、杨济清、曹法正三位爷,正月里请吃年酒的日子拟了没有。若拟定了,叫书房里明白开了单子来,咱们再请时,就不能重犯了。我想中原有无数规矩,万一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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