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委以重任,可教他做个讨贼剿逆正印先锋,前去荡平瓦岗寨逆贼。”颖儿说道:“陛下,裴老将军久在山海关,对瓦岗寨事务不甚熟悉,可从朝中委派一人担任大元帅,裴老将军为副帅,裴老将军长子裴元绍,次子裴元福为副先锋,先扫平了济南的反王唐壁,而后消灭瓦岗。如此山东的贼寇多半平息。”世祖大喜道:“皇妹、成都所言,皆有道理,不知那位爱卿愿意做这个大元帅。”班中闪出一人,上报道:“陛下,老臣鱼赞愿往。”成都、颖儿齐刷刷看去,不愧是鱼俱罗的胞弟,虽然年过六旬,威风不减,你看他:
身高不满八尺,虎背熊腰,头如大斗,面如重枣,银须俊美,声如巨钟,相貌威风,傲气逼人。外裹袍服三品官,车骑将军同吕彪。马上青龙偃月刀,百四十斤显英豪。胜过南阳伍云召,力压阎罗伍天锡。
世祖看见鱼赞自告奋勇,大喜道:“推己及人,你哥哥那样骁勇,你也不会差了。传旨:封鱼赞为讨贼兵马大元帅,裴仁基为副元帅,裴元庆为正印先锋,裴元福为副先锋,裴元绍为后军押粮总兵官,领大军五万,扫平唐壁、李密二贼,功成之日,还有重赏。”立时山呼万岁,自然开拔去了。
再说那麻叔谋开修运河,不觉到了大业九年,看看到了江南河一带,已然将近六年,不能再有拖延。正在此间,叔谋染病,急急不能医治。叔谋大惊道:“误了时间,吃罪不起。”忙忙去寻求名医。时孙思邈路经苏州,听闻叔谋染病,遂前来救治。叔谋大喜道:“‘药王’到了,吾恨不能亲自下床相见。”孙思邈在外头听见,大步入内,说道:“将军不要动,小生自来诊治。”叔谋道:“有劳先生了。”当下孙药王望闻问切,一番把脉,心中已明白了八九分,说道:“将军,你的病是由于年少时征战四方,为官后贪图安逸,纵情声色,不觉空虚了脾脏。此病倒不难治,只是有两样地方,须得对将军言明。”叔谋道:“‘药王’但说无妨,本官无有不从。”药王说道:“将军,贫道当下给你开几味药,你自然煎服,不必多说,但是要用羊肉为药引,否则都是白费功夫,这是其一。”叔谋闻言,无奈道:““药王”,这个却难了。苏州虽然富裕,但是羊肉乃是胡人产物,这中原一带其实没有。本官也不知道北方人是否有羊肉,如若是有,南北贸易频繁,却也好说。‘药王’且说这第二个,总是有一个办得成。”孙思邈道:“这第二件,将军要改变旧习,不可再声色犬马一发受用,要节制贪欲,否则再度发病,小人也许就无能为力了。”叔谋闻言,大惊道:“啊呀呀,不好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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