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道:“你这厮好是无趣,说话又是不说重点,哪一个晓得?”王龙闻言,颇为无奈,说道:“我王将军是个厚道人,便对主公和元帅说道:‘主公,元帅,那尉迟恭与擒来的女将成亲,岂可将就草草?’那时我主公便说得好:‘待孤家做了主婚,王王兄你去做了大媒。他们两个黑对黑,倒是绝好的一对夫妻。’这次懂了么?”这王龙话才说完,那黑夫人就大怒起来,照定王龙面上,“拍挞”一个大巴掌。王龙不曾提防,大叫一声:“啊唷,好打!”骂道:“你这贱婆娘,好歹多不识的。肯不肯只消好好说,为何把我媒人打起来,岂不失了做新娘子的体面!这是元帅和主公将令,赏配与尉迟恭的,你有本事,自去打老公,与我媒人有什么相干?”黑夫人骂道:“你这油嘴匹夫,把老娘当什么人看待?奴也是一家王子的爱姬,虽然不幸被你刘武周家的将军擒来,要杀就杀,何出此无礼之言?难道老娘有夫之女,岂肯再嫁人的么?油嘴的匹夫,擅敢满嘴胡柴!”回转头来,看见帐上有口宝刀挂在上面,黑夫人怒气冲冲,立起身来要去抢刀。王龙大惊,便喝家将:“快与我拿此泼妇!”当即赶过十多个家将,前来拿住,依先把黑夫人绑缚了。王龙便大叫道:“反了!反了!岂有新娘子把媒人乱打的!”
尉迟恭在帐后听得外边喧嚷,赶出来说道:“王将军,既然她不肯成亲,就不必勉强了。”王龙大叫道:“放你娘的狗臭屁!你们做亲,倒可以草草不恭得的,独有我做媒人是要做正大光明的,难道不做就罢了不成?如今既来之,则安之,这媒人是断断要做的。你把那整备的酒肴快快拿出来,我在外边吃酒,你推她往后面去做亲,就如一块生铁落了炉,也要打她软来。况你是打铁出身,难道倒不在道么?这个绑缚是放松不得的,你只消把她犹如活牛皮靴鼓,生做来就是了的。”那尉迟恭满心欢喜,说道:“王将军,如此得罪了德。”遂将黑夫人推往后帐去,一面吩咐道:“快快摆酒出去与王将军吃,叫他慢慢的吃去。”手下答应,就将酒肴送出。
不表王龙在外吃酒,单说尉迟恭推黑氏到后帐来。黑氏便问道:“你这匹夫,推老娘到这所在做什么?”尉迟恭道:“我奉主公之命、元帅之令、媒约之言,与你成亲的。”黑氏便说道:“好家伙,既然如此,难道做亲是绑了做的么?”尉迟恭道:“也说得有理。”连忙把夫人放了。那黑氏一放了绑,就摆起一个拳势来,叫声:“尉迟恭,我老娘是有丈夫的,你不要差了念头,好好送我出营去。宁可一刀两段,若说这件没正经的事,老娘断断不从的。你若要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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