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么?”曹国舅曰:“你与沈發嗣交手,莫非还不晓得呼名夺魂术之利害?”黑齿人道:“这也无奈,他的本事是通天教主传授的,莫说是我,就是玉帝来了,经得起这三清传授的呼名夺魂术么?”曹国舅道:“黑齿人莫急,你若此刻幡然醒悟,为时不晚。”黑齿人道:“曹国舅,你虽法力广大,未必是吾对手。”曹国舅曰:“既然如此,你我比斗一番,也分个高下轻重。”黑齿人念动真言,双手发雷,轰击曹国舅。曹国舅催动法力,硬接这一击,亮二人震得后退了四五步。
曹国舅曰:“黑齿人,今日并非雷雨天气,你只怕要败了。”黑齿人曰:“纵然不是雷雨天气,你也未必能胜吾!”把手往身前一伸,曹国舅定睛一看,竟是一根霹雳雷棍。曹国舅也从背后取下一口长剑,两个在山前大战,怎见:
山石穿双龙戏水,云霞映独鹤朝天。黑齿人雷棍似那金莲灯,玉梅灯,晃一片琉璃;曹国舅宝剑若荷花灯,芙蓉灯,散千团锦绣。这一个银蛾斗彩,双双随绣带香球;那一个雪柳争辉,缕缕拂华幡翠屏。只道村歌社鼓,花灯影里竞喧阗;原来织妇蚕奴,画烛光中同赏玩。虽无青书风流曲,尽贺除怪大有年。
这二人斗了二十回合,不分胜负,各自丢了兵器,黑齿人操纵闪电飞行,把雷电自半空里打下来。曹国舅催动内力,化成一道金钟罩,挡住了电击。黑齿人见了,发动雷暴突击,直逼曹国舅。曹国舅取出法绳,把雷暴突击打在一边,也震得自家胸口发痛。黑齿人曰:“好个曹国舅,此为何物?”曹国舅笑曰:“此乃法绳也。又名‘法鞭’、‘净鞭’、‘法索’。木柄上雕有蛇头状花纹,其下接有苘麻或棕榈搓成的绳身,绳后有结尾,看去俨然一条长蛇。蛇头涂有朱漆,上有八卦图案,更精细者,甚至从蛇口处还有人头露出。法鞭可以鞭挞妖魔,辟除邪怪。”黑齿人闻说,笑曰:“你方才用法绳打吾雷暴突击,已然心力交瘁,如今更无用处。”曹国舅曰:“你休讲此语。你那雷暴突击,极耗内力,你如今还有多少气力?”黑齿人答曰:“曹国舅,你好痴呆。吾之雷电突袭固然极耗内力,却于本体无伤,你如今已经有了内伤,怎样与吾战?”曹国舅曰:“但有一丝气力,也要和你分个输赢也。”黑齿人闻说,祭起两个闪电球,来打曹国舅。曹国舅忙闪在一边。两人你来我往,你攻我闪,连续四五个时辰,累的曹国舅气喘吁吁,黑齿人两股颤颤。
黑齿人见曹国舅累的不行,心中大喜,召唤出电弓,搭上箭,“嗖”的一下射来。曹国舅体力消耗过大,躲闪不及,被黑齿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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