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闻将军前去追赶吾父,特来一说。”司马德戡道:“将军此言,不当人子。令尊多少年纪,怎好再去前线受苦?莫要多言,吾即刻追回老将军也。”化及道:“将军莫急,你一年薪俸才多少钱?何必卖命跑腿呢?你听吾一言,前去用个激将法,只要不让吾父回来,吾自与将军五千黄金,何如?”司马德戡闻说,眼珠一转,呼呼笑道:“将军放心,只为这五千黄金,此事交在我身上了。”遂策马而去。
再说宇文述正走之间,忽报司马德戡求见。老将军吩咐道:“暂缓行军,且看司马德戡有何话说。”遂召司马德戡入见。司马德戡行礼毕,说道:“老将军,圣上改了主意,欲重新派遣一位将军前往督军抚慰。”宇文述道:“老夫有何过错?圣上为何朝令夕改?”司马德戡笑道:“老将军此言差矣,你年纪老迈,如何受得了风吹雨打?圣上也是为了老将军好啊!”宇文述闻说,银须倒竖,谓那司马德戡道:“请将军回报圣上,有道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老夫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志气不减,说什么也要不负所托,抚慰将士。”司马德戡闻说,假意道:“老将军,圣上也是一片好心啊,为何这般不领情面呢?老将军年轻时候也曾戎马驰骋,但现在毕竟年纪大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这事算什么呢?”宇文述道:“大丈夫为国家出力,死而无憾,将军不必多言,请回罢。”司马德戡闻说,不再多言,匆匆回京。
且说陈稜收了文书,得知宇文述老将军亲来犒军,大受感动,将文书传示三军,众将士无不斗志昂扬。王雄诞道:“士气可用,正好速战。”陈稜道:“只等殷将军伤势痊愈,就与贼人放手一搏。”正言语之间,忽报有两个道人求见,陈稜吩咐请入。两个道人进帐,起手施礼。陈稜回礼道:“请问二位道长尊姓大名。”二道人曰:“吾乃吕洞宾、何仙姑也。今特来相助,收伏玄股人、玺人二怪也。”陈稜闻说,大喜道:“二妖道法力高强,幸二位道长来此,此事不难矣。”吕洞宾曰:“明日贫道前去,收了玄股人。”正是:
凭轩俯兰阁,眺瞩散灵襟。
绮峰含翠雾,照日蕊红林。
镂丹霞锦岫,残素雪斑岑。
拂浪堤垂柳,娇花鸟续吟。
连甍岂一拱,众干如千寻。
明非独材力,终藉栋梁深。
弥怀矜乐志,更惧戒盈心。
愧制劳居逸,方规十产金。
次日,吕洞宾来到唐营,单会玄股人。玄股人闻说,笑曰:“不知何处恶怪,冒充道人,看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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