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强的单位的同事找过睦男,并把她带到后面的一间休息室里坐谈了好久。
阮先超本来是想跟着一起去的,但那两个人同拒绝了,说是有事要单独同睦男谈。
但他们同睦男谈话的时间确实是有点长,都一小时过去了,还没有出来。阮先超就着急了,再联想到睦男前段时间碰到的种种危险,一向光明磊落的他也忍不住悄悄地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上开始偷听他们的谈话。
这一偷听不打紧,只听到睦男歇斯底里地叫道:“不——别逼我!”
阮先超第一反应就是睦男有危险,抬起一脚就把门踢开并冲了进去。
这一下就尴尬了,里面的三个人都因他这一踢而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并齐刷刷地看着他。
他一见里面三个人都没有任何异样,睦男更没有危险,马上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唐突,也怔在了那里。
还是睦男反应快,一瞬间就明白了他这一反常举动的动机,所以马上就说:“没事,我没事。”然后又跟那两个人说:“我们谈完了,我先跟他出去了。”说完就朝阮先超的方向走了过来。
“简主任真的需要你的帮助,”那其中一个人还是不死心,追了两步并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来,“想好了,就给我打电话!”
睦男并没有接,也没有停步,说话也很干脆,“我已经想好了,麻烦你不要再提这件事。”
阮先超一听“简主任”几个字,就明白了几分,他朝那追上来的人伸出了手,“给我吧。”
那人也迟疑了片刻,回头望了望同伴,在得到肯定的示意后,才把那张名片交给了阮先超。
他接过那张名片,并没有当时交给睦男,而是过了几天,找了个合适的时机才把它交给她。
睦男在这里守了两天苏伟强,直到火化。而阮先超则在这里陪了睦男两天。
在这期间,吊唁的人进进出出,也有不少,但几乎都是朋友和同事,没有亲人,除了他的父亲苏改革。
人走万事空,从那些前来吊唁的人的脸上,都看不出多少悲伤,更多的仅是流露出来的些许惋惜和尊敬,唯独睦男和苏改革真正地伤了心。
这一点大家都看得出来,苏改革伤心,那因为他是他的父亲,大家都能理解,而睦男的伤心,大家就只能认为她是他的女朋友了。
阮先超心细如发,这些情况自然也被他看在眼里,他再一次羡慕苏伟强了,如果他有那么一天,睦男也为她这样伤心,那他就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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