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法律上应该算是正当防卫,最多算个防卫过当,不会有太大问题的。”
“是吗?”苏改革有点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而且那老四根本就没死!”睦男也说话了。
“啊?!”苏改革变得错愕了。
睦男问他:“你的原名是不是叫苏文*革?”
“你怎么知道的?”
“我见过那个老四。”
“你见过他?”苏改革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欺身上前,瞪大眼睛盯着她,“他在哪?”
她不自觉地往后仰了一下头,躲避他压过来的势头,“他就在滨南市,我把他的电话发给你,你可以自己确认一下。”
他更上前一步,两手压在她的肩膀上,“好,好!马上发给我!”
“马上就发给你!”睦男不能再往后仰了,再仰就倒地了,所以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他马上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了,所以就松开手,向后退了两步,嘿嘿地笑了一下。
睦男拿出手机,把电话号码分享给了他。
他听到电话信息提示音后,马上点开信息,看了一眼后不安得问道:“你确定就是他?”
“是的,他和你一样,现在也改了名。”
“哦。”他刚准备点击那个号码打过去,可想了想又停住了,“我还是想好怎么说再打给他。”
是呀,毕竟当年是给了一顿暴打,是得好好想想该说些什么。
原来他竟然不知道他从来没有打死过人,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象个耗子一样东躲西藏地过了大半辈子,真是可惜。
阮先超忍不住问了一句:“这么多年你都从来没有回去过?从来没有打听过?”
“唉——”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坐回刚才的椅子,“前不久回去过一次,那是我觉得已经熬过了二十年的追诉期,可以回家了,但认识的人都没几个了,连父母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再之前,就是刚出事的第二年,在外面流浪那哪是人过的日子,就想偷偷跑回去看一眼那女同学,然后自我了断算了。但一打听,那女同学难产死了。我当时整个人就傻了,应该就是成了那种流浪的神经病吧,在外面又流浪了两年,而我自己对这两年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后来还是伟强一家收留照顾我,这才慢慢好了。”
“其实——”睦男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确实是太可怜了,那些真相还要不要告诉他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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