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
“阵法确实没有问题,剑宗诸峰没有谁能在这里动手脚,但阵法本身……可能就是错的。”
苏青冥沉默了会儿,说道:“也就是说,千年前他刚开始教景阳道法的时候,就没想过要景阳飞升成功。”
如果真是这样,那该是如何伤感而无意义的一段过往。
陆浅不希望这样,轻声说道:“也许……就是扶摇仙人在仙界偷袭了陈真人,与沈掌门无关。”
苏青冥摇头说道:“如果不是阵法有问题,陈飞升成仙后,扶摇哪里是他的对手?”
陆浅挑了挑眉,心想那是当然,但还是有很多不解,问道:“可她为何要想着借仙箓回来?”
这同样也是柳词想不明白的事情,修道者追求的便是飞升成仙,已然成仙,为何还要重回旧地?
苏青冥说道:“可能是因为畏惧。”
陆浅说道:“她担景阳真人还活着,发现真相后对云梦山的徒子徒孙报复,所以想用分身回来盯着你?”
苏青冥说道:“那并非是真正的畏惧,她留下仙箓就像是留下后路,或者说归路。”
陆浅认真问道:“她畏惧的到底是什么?”
苏青冥说道:“大海与天空看似广阔,终究也有边际,但那个世界是真正的无垠空间,在那里你寻找不到落脚点,没有参照物,没有同伴,没有来处也没有去处,这便是真正畏惧的起始。”
陆浅沉默了会儿,说道:“道心渐寂,孤障渐生?”
“不错,在那里,自我存在于精神世界里的投影会放大无数倍,渐渐吞噬本体。”
苏青冥说道:“她畏惧的便是无限以及身处无限里的自己。”
陆浅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接着问道:“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关于景阳真人飞升的事情,关于仙人与那个世界的秘辛,相信苏青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除了她。
这种信任或者是期望,给她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将来你总要去那个世界,提前知道些情形,没有坏处。”
苏青冥的语气仿佛她飞升是必然的事情。
陆浅觉得压力更大了。
一千余年里,大荒只出现了扶摇与徐真人两位飞升者,她是天生道种,对修道自信满满,也不敢如此乐观。
苏青冥放下阴木梳,开始给她扎辫子,只用一只右手,动作也很轻松。
他只对陆浅说这些话,自然还有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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