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商定了一系列具体的措施。
佟掌柜又浑浑噩噩的跟着转移。而这一幕，正好让王文武看见。
马恩信对王文武说道：「老爷，瞧着那老家伙的样子，是出事了。」
王文武点头说道：「我听尹藤漱平说，前几天有人想搞个大新闻，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看样子就是他们干的了。」
马恩信担忧的说道：「就他们这样，不会把老爷您给牵扯出来吧？」
王文武说道：「这要是以前我会怕，但现在我不怕了。」
马恩信好奇的问道：「老爷，这是怎么回事？」
王文武说道：「管档桉的那人让我搞定，总部那边根本就没有我的照片，有照片的只有BJ这一头。我让管档桉的把我的照片给销毁了，没有照片，谁能确定那个证件是我的？」
马恩信看着王文武高兴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向日本人，他们又不需要证据，哪怕仅仅是个怀疑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