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落了下来。
‘叩叩叩……’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厉凌炀以为是徐特助，声音冷淡，“进。”
书房厚重的大门被推来，一抹小小的身影，映入眼帘。
兜兜穿着浅粉色的小裙子，扎着两个可爱的山羊辫，脸庞白白嫩嫩，眼圈却微微泛红。
“兜兜？”厉凌炀一眼就发现了女儿的异常，立即起身上前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兜兜抽泣着一头扑进他怀中。
“别怕，有爹地在，出什么事了，告诉爹地。”厉凌炀温柔地哄着。
兜兜眸间闪过了一道纠结，犹豫了几秒钟后，还是比划了出来。
“其实我来这里，是想要给你看个东西！”
厉凌炀微顿，隐隐约约升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什么？”
兜兜打开电话手表，播放出了里面的录音……
程程咒骂的声音，马上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喂，野种，我和你说话，你听不见吗——”
“就你，还长本事了，况且你觉得你一个臭哑巴说的话，他们会相信吗——”
“……”
这是上次兜兜偷偷录下来的。
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同样都是爹地的孩子，自己却要遭遇这些！
宸宝哥哥说的对，她要勇敢一点。
录音在这静寂的书房内，全部都一字不差地传到了厉凌炀的耳中！
滔天的怒火一下子从心底里勾了起来，不停疯狂蔓延，连带着周遭的温度，都跟着跌至零点，散发出了丝丝寒意。
厉凌炀的拳头都握在了一起，拼命压抑着怒火。
“程程在背后，经常这样说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