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脸，躲过厉凌炀深沉的眼神，在无人看见的地方，宁以初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对不起……”
大概是太久没有开口说话了，这段时间繁昱珂来看她，她也是以倾听为主。
她的嗓音听上去有些沙哑，宁以初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抓住一样，有些喘不过气，她缓缓闭上眼，“阿凌，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宁清婉的死，最自责的是她。
可她总是不断去假设，如果没有报警，如果警方没有插手……
“对不起……”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宁以初泪如雨下。
厉凌炀的心口像是被什么牵扯一般，疼得如同凌迟。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考虑不周到，是我没有顾全大局，也是我没有想到那些人竟真会动手……”
“不管你原不原谅我，我都会永远陪着你。”
宁以初疯狂的摇头，她想说他已经做得很好了，他也是为了双重保险，可话到嘴边还是开不了口，最后哭着睡了过去。
厉凌炀看着怀中人纤弱的身影，眸底满是心疼，又更加愤怒！
那些绑匪，最好不要落在他手里！！
睡梦中的宁以初仍然蹙着眉，厉凌炀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轻轻一吻。
给他盖好被子，掖好被角，厉凌炀将餐桌上的东西全部收拾扔出去，这才离开。
……
两人之间的关系，陷入了少有的冷淡。
厉凌炀仍然坚持不懈，一日三餐都来陪他。
今天也是同样。
宁以初早一步喝了粥，拿起电脑，坐在了病房靠窗的那边沙发上，手里是玉料的雕刻模型和尾部。
屏幕上的动画正定格在演示中的一页，宁以初手边放着一些常用的工具，眸光划过那些小刀，选了一把之后，对着桌上略有些大的玉雕开始精细雕琢。
厉凌炀沉默的陪了她一会儿，长指停在血燕窝上，“这个我就放在这里，你晚一些的时候吃。”
就在他以为这一次，也没有任何回应的时候，宁以初忽而从玉石前抬起眸来。
“你拿走吧。”
她波澜不惊，那双素来漂亮明亮的杏眸里，此时像是蒙上了一层冷淡。
宁以初，“我暂时不想喝。”
“东西放在保温层。”厉凌炀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等你饿了随时可以吃，初初，你知道的，我可以看着你生我的气，但我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