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能传到更多的地方。
段棋身为这保定府今年的案首,自然文采较为出众,摆下摊位之后,很快就有不少今年的新晋秀才围了过来。
周斌以前倒是没发现这段棋竟然在秀才界有点东西,不少看穿着就能知道其家中殷实的读书人对一身棉衣的段棋颇为亲近,态度友善。
他也不想想,就算县令老爷钱财再多,又怎么会无缘无故花七两银子雇段棋教书。
读书人们聚在一起,熙熙攘攘的在那互相恭维,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
期间段棋的字画卖钱最多,又是出了一番风头。
甚至还有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想跟段秀才求一首诗,周斌觉得是相中了段棋,因为段棋长得确实眉清目秀,非常英俊。
倒是段棋似乎对那姑娘没什么意思,写了一首中规中矩竟然带些佛意的诗送给人家,气得那姑娘扭头就走了。
身旁的众人都对此不解,段棋却道自己醉心功名,无意这儿女情长。
周斌倒是觉得段秀才是看不上那模样一般的小姐。
之后众人见天色已黑,便收起东西,把大家今天卖字画的钱凑在一起。又各自添了些银两,租了条大型画船,点了酒菜,一行二十多人便登船游江。
船再大也装不下所有人,所以各位公子带来的书童就被留在了岸上,让他们也去四处看看。
周斌背着段棋的书箱,嘴里叼着个糖人,手里也拎了一壶酒和两碟小菜,沿着岸边走了一会,寻到一处无人的青石,便坐下来欣赏风景。
江边的街道上,家家户户都挂着五颜六色的灯笼,江上的大小游船数不胜数,有的只是能做二三人的小船,年轻的公子小姐成双成对的坐在船头,依偎在一起诉说那儿女情长,也有不少像段棋他们那种大船,十几人站在船边高谈阔论,指点江山。
‘这才是我想象中的古代世界啊……’周斌半倚在青石上,糖人早就被他两口吃了,此时正拿着酒壶,手抬到最高,倾斜壶嘴让酒液拉的细长,在月光的照耀下似是一道银链,最后如丝线般进入半张的嘴中。
“咳!咳咳!妈的,想装个比怎么这么难。”
周斌擦了擦嘴角的酒液,他刚才这喝法还真要点技术,才能保证不会被呛到,酒壶收起的时候不洒出来。
抖了抖衣服上的酒,他心中莫名的那种孤寂感也被刚才的闹剧冲散不少。
到了新世界才数月,生活刚刚稳定,就谈什么孤寂感着实是有些矫情,但周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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