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留心底是不耻的,大拇哥拨开甁塞,便整个往嘴里倒。
怕倒的不干净,晃了晃没有,才把瓶子搁在几面。
舌头一卷,解药被悉数吞了干净。
怎样?
扈西河有样学样,把瓶子放回几面,道:“够胆。”
我扈某的人药,你问也不问便敢这般服用,我敬你是条汉子。
倏然,陈留猛地起身一把抓向心口,还没等缺云子反应,整个人已是色如金纸。
道:“你……”
他没说完,血水已经从口腔鼻子一齐涌出。
乌黑的血,散发出令人恶心的腥臭。
邹寂人和罗旦都被吓了一跳,在场只有他俩不通医不通毒,他看看缺云子又看看扈西河,再看着跟死人只差一副棺材的陈留。
却见陈留擦了黑血,低头轻叹,皮笑肉不笑地重新落座。
一杯尚温的茶,正好拿来漱口。
端在唇边,正准备含一口不知为何又给放下。
抬眸道:“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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