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实在不愿同行,我们也没有办法。你也看到了,他脾气不大好,气上了头,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谁也说不好。”
沐染霜说话细声细气,话里的意思就没这么温柔,是*裸的威胁。
那人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来回在沐染霜和凌墨泽之间看了几遍,低声咒骂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早就该猜到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沐染霜不在意他怎么想,只要能带路,其他都好说。软硬皆施地劝了一会,那人盯着沐染霜,突然说道:“要我带路也可以,只要你拿你头上的簪子来换!”
簪子?沐染霜的手摸上了头发,将簪子取了下来:“这一支?”
这是她娘留给她的簪子,之前从凌墨泽那里得知这种木材材质十分坚固,不容易损坏,沐染霜干脆就当做日常的首饰来用。
没想到这个莫名出现的可疑人,竟然会开口讨要这只簪子,这其中有什么秘密?还是单纯地只是为了转手去卖钱。
然而不管沐染霜怎么试探,那人丝毫没有透露出簪子的事情,只是一口咬定,想要他带路,就得给他簪子。
双方谈不拢,天色又黑下来,只能暂时休兵。凌墨泽派了暗卫看住那中年男人,随后和沐染霜各自回房休息。
“你说,他为什么想要这支簪子?”沐染霜反复翻看,疑惑道:“这簪子真的只是普通的簪子,并没有机关。金丝崖柏虽然昂贵,但是簪子能有多少分量?价钱高了难出手,低了不肯卖只能砸在手里,不过是徒添烦恼。”
凌墨泽笑道:“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有你这般豁达,被眼前的蝇头小利迷住眼睛的大有人在。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人想要簪子,不是为了求财。”
“你也这么觉得?”沐染霜沉吟道:“那就是簪子本身另有用途。这就奇怪了,我娘只是个女子,十几岁就嫁给了我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她的旧簪子为什么会对别人有特别的用途?”
她不认为她娘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要是这样,秦氏也容不下她。
“别想了,”凌墨泽说道:“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他要是敢反抗,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他。天不早了,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走。”
凌墨泽的房间在隔壁,客栈的隔音并不好,沐染霜能清晰地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之后是一些断断续续地声响,很快又安静了下来。
终于看到了一线曙光,沐染霜有些激动。又被簪子的事占了心神,翻来覆去好一会才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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