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们还能冒着火力压制和日军进行白刃战,还不如送他们几头猪羊牛,临死还能饱餐一顿。把我爹气的七窍生烟,回去变卖家财买了些枪械准备送去星城,买回家才发现都是些锈到拉不开枪栓的老套筒和汉阳造。
我爹便自嘲于国无用,于事无济,半百老叟,每日唯帮家里半亩山坡地造夜香。造了半年夜香,一日直呼怪哉,养了半年的肥地居然颗粒无收,于是抱怨自己连块山坡地里的苞谷都养不活,国家积弱如何能养亿兆国民。”
“哈哈哈······”
“咳咳~~~嘿嘿···”
老爷子和烦啦不约而同笑起来,就连陈余也笑起来。记忆中的父亲虽未见过面,可实在是一个实干的人,就是每次的结果难以言喻。
聊了一会儿,感受火焰的温暖,陈余落入梦乡,兽医也入眠,时不时咳嗽两声。
坐在火堆旁的烦啦怔怔的盯着火堆,片刻后拿起半截铅笔和纸张,将之前写了一半的家书丢进火堆烧掉,重新写了一封新的家书。
‘父、母、无恙乎?家国破碎,儿离家从军数载,每逢深夜,忧思父恩。儿忠不能报国家,孝不能奉养双亲,儿无颜。然战事激烈,儿数月未能修书以籍,忘父念儿之难。
如今儿已入远征之军,远征军乃国家精锐,民族青年之军,我辈必定克敌以安国民之心。远征在即,字值千金,儿必不负国家、民族之重托,高堂亲友之众望······’
写完家书,烦啦细细填上部队番号。军中修书不能填写地址,只能填写家书,会有军邮送去家中,也会将家书送给军队的亲友。
一夜无话。
第二日依旧是大雨。
一群人窝在破庙里,没人来看,也没有人管。
陈余躺在装米的麻布袋上睡觉,溃兵们凑在一起说着浑话,什么都说、什么都骂,就是不说关于将要去往何处,对于战场的分析。
“哎,陈连长。”阿译长官凑过来问:“怎么一大早没看见老爷子和烦啦,他们两个不会是当逃兵了吧?”
陈余翻了个身:“你当逃兵他们两个都不会,一个想着如何满怀壮烈的战死,一个还想着在战场上多救些跟他儿子一样大的孩子,倒是你阿译长官,到时候别吓的把枪朝自己人脑袋上开。”
一大早蒙蒙亮,何书光过来给溃兵们分官了。破庙里小一百人被当成一个营,阿译是营长,陈余和烦啦是连长,康丫、李乌拉是排长,兽医是少尉医官,蛇屁股、要麻和几个老兵是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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