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把自己不当人看,你说我们难道生下来就是该死的吗?”
说完,陈余就捡起步枪走出指挥所。
而死啦死啦沉默着,沉默着听完所有的话,一个人躲在角落中。偶尔抬起头看一眼射击孔外的山坡,拍打自己身上的灰尘,然后继续沉默、继续低头躲在角落中。
“烦啦,我想有一个自己的团。”
烦啦手抱步枪:“回伪团座,您没一个团,就三百多人。”
“死鱼说的对。”
死啦死啦久违的站起身说:“我们不该死,没有人生下来就该死,也没有人生下来就应该打败仗,也不会一直打好仗。都是爹生妈养的,该不该死不能由着旁人说。”
“您怎么个意思?”
“日军增援刚到,不会贸然发动进攻。先头大队吃了那么一个亏,他们不敢继续派小队进行进攻,最起码也是一个中队在炮火掩护下进攻,我们现在就撤退。”
当烦啦和死啦死啦走出工事后,却早已发现陈余正在一个排一个排的将人踹下阵地,沿着机场后的山间小路撤退,阿译正在最前面整理队伍。
死啦死啦犯了一个错,那就是阵地上的人都想回家,不想在这里被人当柴火使。
走出指挥所的死啦死啦大笑:“这场仗打的很好,日本人被我们打痛了,打的抱头鼠窜。现在我们回国,上面对这场仗很满意,急招我们回国内,说不定我们得去弗兰帮一下国内的兄弟。”
他就是个小丑,随意变换表情,说着自己也不相信的鬼话。阵地上的人听见了,也只是笑了笑,毕竟我们要回家了,没有比游子归乡更令人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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