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
“我抬手就是一枪。”
众人拿着木棍一个牵一个,陈余走在最前面为他们探路。要死也是他死第一个,每个人心里都有怨言,可怨言不能活命,也不能战胜日军。
崔勇已经把他的重机枪丢了,尽管不舍还是丢了。
爬上沼泽地岸边,昏暗的天空飘荡雨滴。大雨已经减弱不少,一群人躺在腐烂发臭的落叶喘气。
‘嘭~~~嘭~~~’
远处响起爆炸声,这是我们的炮声。对于在机场拯救自己无数次的英式两磅炮,陈余无比熟悉,他讨厌这种声音,讨厌任何炮声,这会无时无刻告诉他自己在与日军作战。
迷龙抬起头望:“打炮了?”
“我们的炮,距离不足三公里。”陈余站起身,扶起再也不想起身的不辣。
三公里,这如果是在平原,几乎可以望见。可这是在山峦起伏、树木茂密的原始丛林,三公里要花费比十公里还要久的时间。
······
简易构筑的战壕内,烦啦站起身冒着被日军点射的危险,举起步枪瞄准一个日军不到一百米的掷弹筒组。死啦死啦一脚踹翻烦啦,翻身拿起他那支李应菲尔德步枪射击。
“不要命了?”
烦啦绝望的吼叫:“你们猜错了,追我们的日军有两个中队,就是和我们在机场死磕的那帮子日军。他们现在追到这里来了,他们要跟我们玩命,你知道吗?”
“哈哈哈!”死啦死啦大笑:“正好,今天就做一个了断!”
伏击追击我们的日军,这点我们的确做到了。第一轮炮火和火力,就让日军损失快一百人,可当日军站住脚跟,人数上的差异荡然无存。
被伏击的日军不要命的发起冲锋,甚至在重机枪没有架设,轻机枪还没有找到射击点,在没有火力掩护的情况下发起冲锋。他们对我们恨之入骨,想要把我们生吞活剥。
“这群日军为了追上我们,连炮火都没有携带,重机枪也只有六挺,轻机枪十来挺,你怕什么?”死啦死啦反问道。
“你这是要把我们这群人送给日军,让他们吃的满嘴流油。”
“闭嘴!”
死啦死啦望着山坡下不断冲锋的日军:“这就是送死,他奶奶的日本人没打算活着回去,连机枪火力都没有架设好就冲锋,傻子才这样做。”
“您也不是一个?”烦啦绝望的仰天长叹:“这次全没了,一个大队的日军,我们就七百多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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