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了小醉?”
丢下手里的酒瓶,烦啦闷头拿起枪坐在空掉的弹药箱上:“打仗呢!说这有意思,小太爷怎么说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会做这样不知羞耻的事情?”
“哎!”
陈余用脚踢了下烦啦:“我以前跟阿译说的没错,就横澜山这块阵地,只要工事构筑得当,架上几挺重机枪就能封锁整个江面。再弄上几门炮,江滩埋上地雷,就算竹内连山把整个联队用上,我们一个营都能死守住。”
“别闹了,虞啸卿没让我们守东岸阵地,他不会领情的。”
“我没让他领情,我只想让他给我们点东西,嘿嘿。”
西岸的日军炮兵注意到我们,他们的集群炮火开始分出功夫来找我们。
头顶传来响动,这所水泥工事扛住日军一发炮弹,震的泥土灰尘四起。陈余一惊,才被掷弹筒炸过,现在陈余还挺怕日军的炮弹。
伸手推了下烦啦的肩膀,陈余说:“出去看着,你现在好歹也是营长,不去前面督战指挥,蹲这里面闻香皂,像什么样子?”
“是~~~我的陈团附~~~”烦啦将声调拉的极长,戴上头盔走出工事。
忽然,一道黑影从外面窜进来,然后躲进床底下发出‘嘤嘤嘤’的啼叫。
烦啦被突然出现的狗肉撞了个满怀,捂住自己的裤裆嘬起牙花子。
“狗肉,你个小王八蛋看着路,小小太爷差点被你给毁了。”烦啦把脸皱成麻花。
陈余走过去把狗肉从床底扯出来,抱着狗肉哈哈大笑:“连我们团的狗都知道增援固防,烦啦你说虞啸卿要是看见,他现在是什么样子,主力团两千多号人,还不如一条狗有杀敌报国之心。
什么主力团,我看是发面团。老子之前就给他说过,江防是内紧外送,专门给他看的,这都过去多久还没改,打败仗就俩儿字——‘活该’!”
瘫坐在地的烦啦捂住裤裆,正准备出言讽刺一番,发现身旁有人抬起头看了一眼,立即站起身朝那人敬礼大喊。
“虞师座!”
陈余抱着狗目光呆滞,当看见虞啸卿那铁青色的脸时,陈余心里想着完了。手臂松开,狗肉趁机逃脱魔爪,继续窝在床底下。
拍打身上的灰尘,戴上丢在床上的钢盔,陈余朝走进工事的虞啸卿敬礼。虞啸卿身后还跟着张立宪、何书光等一批簇拥,不同于往,虞啸卿手里拎着一把砍刀,刀上有血滴落,那身上校军服也满是鲜血,我们川军团的代理一营长现在已经吓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