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军礼,老者温和笑着点头。
他知道是什么人要他的房子,来此只不过是想祝贺一声。
仅仅是祝贺一句,带走喜糖说要给自己孙子吃,给孩子沾一沾福气,迷龙听见跑进屋装上满满一袋子喜糖,给那个一直低头不语的老仆塞上一把。老仆抬起头已是热泪盈眶、喜极而泣,拆开硬糖包装纸吃上一颗,陪伴乡绅老者沿青石板离开。
陈余站在门外目送两位离开,其余人已经走进去,特别是克虏伯那个死胖子,陈余走进院子时,他已经坐在桌上,目光死死盯着一碗猪肘子。
厨房内忙忙碌碌,最是人间烟火气,抚平世俗凡人心。陈余蹲在台阶上,独坐在此看着院内众人,心中莫名心安。
迷龙的老婆正在炒菜,今天是他们成亲之日,新娘子站厨房炒菜,估计也只有迷龙独一家了。
老炮灰们开始参观迷龙的新家,康丫虽然没有恢复过来,但还是自告奋勇出任‘导游’。迷龙的家是他带上运输连搬来的,对此康丫很有发言权。一张大床占据二楼卧室一半,我们观赏窗户上的雕花,屋顶的横梁,脚底的木板。
小醉也来了,抱着雷宝在玩拨浪鼓,小醉抬头看了一眼烦啦没说话,可以从她的眼中看出羡慕和期望,期望自己也有那么一天。发现陈余正站在窗户看自己和烦啦,刚才那副痴男怨女样被发现,小醉已经羞红脸。
我们一群人绕了好几圈,也看了好几圈。
死啦死啦正在厅堂摆弄桌椅,又跑去吉普车旁拿起一卷鞭炮,豆饼作为我们这群人中最肯干实事的人,已经在阿译指导下给大门贴上‘喜’字,整个院子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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