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止血的麦师傅没空看,不辣又点燃一根火柴,帮麦师傅擦干净手表上的血迹。麦师傅看了一眼手表,笑着对陈余说。
“少校,已经五点,天快亮了。”
陈余靠在木箱子旁有气无力:“我是后背被手雷给炸了,不是脑子给炸了。过的没那么快,告诉我,几点了,我想回湖南。”
不辣扭头说:“死鱼,你说的嘛!等打完仗,我们两个一起回湖南去。”
“打不了仗了,我快死了。”
麦师傅朝陈余丢出一把染血的纱布,那是帮余治止血的。现在余治已经昏迷过去,麦师傅好不容易才帮他止住血,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
“少校,你只是肩膀被弹片击中,脑袋上的弹片被钢盔挡下来,死不了。现在才三点过五分,距离天亮还很遥远。”
陈余诧然的看向不辣,他只是觉得后背阵阵刺痛,脑袋也昏昏沉沉疼的想睡觉。
不辣认真的点头:“没得事,死不了。”
“哦。”
看见射击孔里不断有子弹打进来,弹跳着擦除火星。那是九二重机才能射出的密集弹雨,又或者是大正十一年式轻机枪射出的。
现在日军不冲锋了,他们有足够的火力朝着每一个冒出火光的射击孔射击,身旁不断有人中弹倒下。两道泪痕从满是硝烟的脸上划过,守不住了,日军再来一次进攻就能杀死里面所有人。
剩余的人继续朝外面射击,中弹就中弹吧,安静的躺在这里。等日军再一次发动进攻,陈余就引燃藏在炮楼里的炸药,将这栋炮楼炸塌,以全当作坟墓。
耳边的响起枪声逐渐减少,陈余闭上眼倾听枪声,只有一只耳朵能听,另外一只耳朵被厚厚的绷带包裹着,听不太清楚。
持续枪声有十三道,又加了两道,那应该是不辣和麦师傅,又减少一道轻机枪的枪声。
周围虽嘈杂,但此刻陈余第一次有时间安静的欣赏一曲‘枪弹合鸣曲’。他找到一处数年来溃败后,一直没有时间凝听的曲子,从未如此寂静的听完这首‘合鸣曲’。
陈余睁开眼看见了余治,他躺在自己身旁,手掌默默摸索到他腰间的枪套。
“我不想死在日本人手里。”余治虚弱的说。
拍了拍身旁的木箱子,陈余支起腰从里面拿出长长的引信雷管:“我这里有大的,保准你死的连渣都没有,捡你尸骨的人看见都得说死的粉身碎骨。”
“呵呵呵,咳咳!!!”
余治被陈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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