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阿译以来,他哭的最痛心的一次,第二天陈余离开时,阿译也没有送他。
对,他叫死啦死啦,而不是叫龙文章。他说龙文章是自己捡来的名字,川军团给了他新的名字,他叫死啦死啦。川军团消失,死啦死啦也消失了。
离开时,阿译没来,只有其他人来送他。
临走时陈余依然向虞啸卿表示,自己会消灭他这位旧军阀。这次虞啸卿没有嘲笑陈余的不自量力,因为陈余说的很认真,认真到似乎下一秒就会与虞啸卿赤手搏杀。
失去军事管理的禅达,再度回到偏远滇南一座小城,一座走私、贸易为主的滇缅小城。
陈余回到那座破败小院,重新砌好的围墙依旧如故,院内炊烟袅袅。
‘叮叮咚’
敲了下门,她系着围裙怯生生拉开一丝门缝,当看见陈余放下行军包,朝她张开双臂时。忍耐许久的泪水泛出眼眶,紧紧抱住陈余。
抱着她,陈余想起什么:“我爱你。”
“啊?”杨夏冰脸上娇羞,泛起红晕。
陈余嗅着她发间的幽香说:“有一个美国佬教我的,只不过他现在已经回国。我觉得应该对你说上一句,麦师傅说他回国后要对妻子说一万句情话,我说不出一万句,只想起来一句。”
“一句就够了,不说我也知道。”
“嗯。”
杨夏冰抬起头眉眼如丝:“还走吗?”
陈余:“接你一起回我家,回湖南。”
杨夏冰:“嗯,我跟你一起去。”
“先跟你说一句,跟着我可要吃苦头的,做不成整天打麻将的官太太,或许你还要下地干活,我没有多余的钱财供你花销······”
一片柔软湿热堵住陈余,剩下的已经说不出来了。
······
在禅达留足一个月,陈余陪她去了一次龙陵,去祭奠她那位被日军抓去修筑工事,最后惨遭杀害的亲弟弟。当看见龙陵城外的无名墓碑后,陈余在她的坚持下,只是在路边烧了些黄纸。
死的人太多了,多到燃烧的黄纸在一阵风的吹拂下荡然无存。
带着妻子,陈余回到家乡,在当地保安团当了一名团长。看着那些迷茫的士兵,陈余一个都不认识,他们既不骁勇也不敢死,派发的军饷和粮食被上一任团长和他们的亲信瓜分殆尽,两年没有给下面士兵发放一分钱军饷。
陈余找到事情做,寄希望忙碌的军务能将曾在在滇南的事情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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