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老头忙不迭点头，诚惶诚恐道：“那厮眼拙，没能看出大仙您的尊身，活该他死啊！”
“哦，你看出来了？”杨明随口问道。
老头一脸崇拜的高呼道：“大仙的宝体已脱腥膻，如金玉华堂，妙色轮光，天灵显现，是得了道果的正神啊！”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杨明双眼一亮，立即意识到到，这老头有点东西。
因为这老头描述的，就是神灵之相。
他修炼民间法术，每次脱胎换骨，都愈发和神灵相似。
“大仙，我曾听闻前辈叙说，故而对大仙这样的真神有所了解。”老头一脸崇拜。
“哦。”
杨明点点头。
天地所册封的山神水神，土地神指的，便是正神，正神可以光明正大的分润天地间的香火供奉。
不过，这都是上个时代的事情了。
老头知道的也不多。
杨明也不太懂，他也没见香火之力是啥样的。
“你这老叟，怎么变成毛神了？”杨明问道，他也好奇毛神是怎么产生的。
“禀大仙，小的生前是一老农，死后便成了游魂。在下葬时，恰好子孙用了一块百年桃木给我做了一个木碑。”
“我便附身上去，得了桃木庇护，没有消散。”
“后来，受子孙祭拜，享香火供奉，魂体便愈发凝实。”
“再接着，凶兽祸害村里，村民皆被害死。”
“我的坟地无人打理，被野兽毁坏。我便流离失所，就在消散之时，正巧是春雷时节，偶得一丝生机，便凝了毛神之体。”
“哦，那你可能学习法术？”杨明直奔正题。
“大……大仙！”老头惊慌道：“固然能学啊，但不敢玷污正法啊！”
“行了，行了，能学就行。”杨明点头：“我赐你一场造化，将你炼为纸人，引你入仙途，你可愿意？”
“啊，愿意！愿意！太愿意了！”老头激动蹦起来，连忙叩拜：“拜谢大仙，拜谢大仙！”
4级小毛神，活了几百年，不得正法，道行也涨不上去，眼看着没几年好活了。
纸人邪煞，老头也见过，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少年大仙身后的几十个大汉，明显就是纸人，但却堂堂正正，仪表非凡，全然不似邪祟。
是纸人，又不是邪祟。
那就是传说中大仙操练出的道兵了！
道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