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这时,张大圣端着满盘子烧烤上来。
“喝点什么?”他放下托盘问道。
“先来两提啤酒。”詹墩墩抢先说道。
“行。”
“有冰的吗?”
“当然有。”
“那给我们来冰的,我刚才见你这里还有凉菜,也给我们来一份。”
刚开始还有点不自在的詹墩墩,慢慢也放开。
“两提,我们喝不喝完啊?”
说实在的,柳南风酒量不太行,大学毕业后就结婚,工作也是宅在家写书,根本没什么应酬,喝酒的次数更是少之又少,所以酒量一直没能提升上去。
“哦,这是我一个人喝的,我没帮你叫,你不是要骑车吗?我怕你喝迷糊了掉到江里。”
詹墩墩颠了颠自己肉嘟嘟的肚皮,一副理所当然地道。
柳南风张了张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半天才道:“吃肉。”
“别急,你先跟我说,怎么才能联系上文慧。”
“你来真的?”柳南风诧异地道。
刚才詹墩墩那样说,其实他并未当真。
所有的美好只不过还是小时候的固有印象。
这都多少年没见了,时间的冲刷,社会的熏陶,现在是人是狗都不知道,一上来就谈感情,有点不切实际。
所以刚才柳南风也是开玩笑一说而已,没想到詹墩墩竟然还追着问,看来是认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管结果如何,都是多年未见的朋友,能再见一面,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吗?”
“这话倒是在理,我刚才那样说,是因为他父母和我爸妈原是一个厂里的同事,他们之间应该还有联系,我记得上大学那年我妈还跟我提过,说火柴妞——是文慧行了吧,文慧考上了夏京大学。”
“夏京大学。”詹墩墩闻言有些吃惊。
“对啊,文慧从小读书成绩就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詹墩墩点点头,小学的时候沈文慧每次考试,不是年级第一,就是年级第二。
他们两父母没少拿沈文慧和他们比较。
上初中以后,和沈文慧关系变淡,没有这点原因那是不可能的。
“来,干杯。”
詹墩墩举着啤酒瓶非要和柳南风碰一下。
然后吨吨吨一瓶就空了,简直比喝水都利索。
两人一边喝,一边说着小时候的趣事,很多柳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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