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她手中的动作。
她面前的水镜顷刻间消散。
少女脸色苍白。
温玄卿吓了一跳：“君上！”
他前扶住了对方。
云暮挽摆了摆手，表示她没事：“天虚界已经纳入了三千世界中，马上会有新的天道和大道接管这里，此前所有的罪恶与混乱都会消散，这里也会制定新的规则，你也不用再驻守这里了。”
“臣明白。”温玄卿点头：“君上，您还是先好好休息一下，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试试，能不能回神界。”
“好。”云暮挽在他的搀扶下起身。
温玄卿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出了声：“君上……我刚刚在你身上，感觉到了大道的气息，你身上，为何还有这样的气息？”
“此事，日后再说。”
云暮挽开口。
两人边说边走，完全没有将后面的人放在眼里。
皇帝彻底吓傻了。
他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说，国师大人……要走了么？从此再不会守护他们凤国了吗？
为何如此？
一切，没有答案。
……
此刻，某处——
万里冰原寒风猎猎，男人一袭白色衣袍，站在了冰湖之上，水面不知道为何没有结冰。
他凝望着水面。
不知道看了多久。
直到水面上浮现了几个字，他那一双眸子，才终于出现了一点波澜。
是她……
她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