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在衰败！
“你是不是在之前动用了什么秘术？为什么你无法吸收灵力？”云暮挽急了，她手中的灵力源源不断，但赫褚一点气色都没有。
北冥渊也蹲下，查看他此刻的情况。
这不看还好，一看，脸色顿时就变了：“你还不是神族，你就敢牺牲自己全部寿数来强行提升实力！”
他有神格，但并不是真正的神族，牺牲掉了他自己的寿数，寿命一到，谁也救不了！
赫褚简直疯了！
北冥渊神色凝重，赫褚却不觉得有什么，他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撑着最后一口气道：“刚才的恶鬼，并不是最后的危险……有人想要殿下的灵魂碎片来修炼，他手上已经有了不少碎片了……君上，我没有本事去将东西抢过来，也没有来得及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
“三千世界，都有可能是他藏身的地方。”
赫褚张口，只觉得眼皮异常沉重，他说完那些话，停顿了一瞬，嚅嗫了很久很久，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已经无法再说出更多的话，最后的最后，只说出了两个字。
“保重。”
保重……
保重之后，再无生息。
云暮挽胸口积压的情绪瞬间炸开一般，在面前之人失去生息的同时，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
“挽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