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中了邪,的确会失去一段记忆。
林家人因此觉得是我给林萱懿下了药,这才有了我被吊起来打的一幕。
我背靠着柴堆,怔怔地出神。
按理说,年纪尚幼的我,受了这么重的伤,又被仍在柴房不管,本该命不长久。
但我只是躺了一会儿,身上的淤青便消退不少,体力也逐渐恢复。
左右无事。
我将柴枝折断,在地上摆出一个小八卦,给自己算命。
算命、看相与画咒、作法不同,并不需要多少体力。卦象的准确与否,只与卜卦人的天资、阅历有关。
邋遢汉子曾提过一嘴,算命者不自算。但我那是年幼,又被关在柴房里,看不到未来,哪还管那许多。
卦象初成,起与震、止于巽,依生傍死。
是福祸相依之象!
我叹了口气,眼前的处境实在让我想不到能有什么福气。
当晚。
我刚刚睡着,就有人打开柴房的门。
我诧异地昂起头,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刀疤脸壮汉。
“你就是那个小淫贼?”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便默不作声。
“起来,跟我走。”
“去哪儿?”我下意识问。
“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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