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头绳你必须还给我，这是我……这是我下乡前我娘给我的！”
“来到这个鬼地方我就把这个头绳当作念想，每次想家都会拿出来看，上面那个珠子是个珍珠，卖掉能值不少钱，但我没有，我哪怕再穷再没钱，都没有打算卖掉它换粮食，林露你就把它还给我吧，还给我我什么都不计较了。”
蒋欣哭着稀里哗啦，啜泣着，瘦小的身体一抖一抖的，话里喊着想家想家，若林露是心软的人早就动了恻隐之心，说不定还会和蒋欣有些许共情。
林露脸上的讥讽，越发明显。
这个表情由林露的脸上做出，一点都不显得刻薄令人讨厌，反而使整个人多了高不可攀的威严感与距离感。
两人隐隐约约对峙，一强一弱，若被其他人看到了准会认为强的欺负弱的，但这里是知青点，只有朝夕相处的知青们，没有别人。
虽然蒋欣昨天有认真悔改的意向，甚至殷勤积极主动的帮助别人，但时间到底太短，不能改变众人心目中根深蒂固的印象。
所以这一刻，没有人轻易替蒋欣发声，哪怕她又哭又喊。
林露把周围人的表现收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