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的意思,还有可能是特务!!
奶奶的,真是要了老命了,他恨不得立马上公社找领导哭诉。
以后可千万别再给他们配知青了。
他们小老百姓真是承受不起。
喝了口水,冯长喜才感觉好了一点,脑子里不那么像浆糊了。
“你说老吴家不会被连累吧?”哎呦我的天老爷啊,冯长喜拍脑瓜门拍的啪啪响。
陈青怡都有点可怜他了,只能安慰道:
“应该不会,吴家刚结婚,能知道啥啊,到底是知青。
上面将这种败类危险分子分到咱们大队,不仅连累了咱么大队的好名声。
还让咱们的人身安全都受到了威胁。
咱们大队的老头老太太,丫头小子,吓得成宿睡不着觉。
上面哪好意思处罚咱们,应该给咱们赔偿才对,咱们也是受害者。”
她越说越有理,凭什么让他们大队背这个黑锅,“队长叔,要是因为这个咱先进大队没了。
您就抱着书记的大腿哭。”
冯长喜眼睛越来越亮,嘴角刚起来的大泡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对,要什么面子,实惠才最重要,知青又不是咱们去求得,是上边硬塞给咱们的。”
“小怡,你把那个什么人身安全那些都给我写到纸上。”
他不会拽这些词儿。
陈青怡立马洋洋洒洒写了一小页。
冯长喜看完,燎泡是彻底不疼了。
大概又过了一个小时,电话铃响了。
冯长喜吓得又从椅子上秃露下去,摆了摆手,示意陈青怡接。
晦气!!
居然是水性杨花打的,问赵佳柔到没到,陈青怡说完到了就给挂了。
没一会儿,又响了,陈青怡又接了起来,玛德,这回是陈长波。
肯定水性杨花跟他说了啥。
好贱!!
“干嘛?”陈青怡没好气,“有话快说,别占着电话线。”
“小怡,你杨阿姨担心佳柔啊,她到了吧,在那边儿怎么样?”
“她从小在云省长大,到那边不习惯,你多帮帮她……”
“贱不贱?”
陈青怡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真会恶心人,“我这才离开几天,山中无老虎。
猴子就想称霸王了。”
“她以为她是谁啊,还开始指挥我做事儿,她算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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