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不妄眼神凌厉地看向院长。
“此事不急。”院长笑眯眯地摇摇头，“不如你先和我说说，你和柳惊鸿是否还在联系？我现在告诉你，你一转头却将这个消息转告给别人，那对我来说可是无妄之灾。”
纪不妄心头一跳，声音越发低沉，“你怎么知道此事？”
“我不仅知道你和柳惊鸿有联系，我还知道当初就是她授意风间真人将你收在门下，取名纪不妄，还让你接任了掌门之位，我说的可对？”
璇玑门的秘辛从院长口中一点一点吐露。
纪不妄眼睛微眯，心中不由闪过一道杀机。
此事除了他和已故的风间真人之外，就只有柳惊鸿才知道，院长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得到这个消息的？
“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在说故事之前先确认一下我了解的消息对不对。”院长神情不变，依然满脸带笑，“等我说完故事，你若还是不信，再对我出手也不迟。”
纪不妄闭眼遮住眼中的寒意，“是，我和她之间确实有联系，不过那是早年，我已经快有四百年没和她联络了。”
纪不妄从拜入璇玑门那天起就知道，他名义上的师父是风间真人，但他真正的师父是早已飞升的惊鸿仙子。
惊鸿仙子通过特殊的法器在上界也能与他联络。
后来，他就在惊鸿仙子的指点下修行，直到他继任掌门之位。
而许意的名字就是他在惊鸿仙子指点下曾听过，所以他才对许意那么好奇。
因为他能听出来惊鸿仙子对许意是满满的忌惮，而更巧的是许意对这位未曾谋面的惊鸿仙子同样也是如此态度。
这让他不得不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