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冰山双面蝶的族地吗？
他是不是被骗了？
可猴王没有骗他的理由啊？
还是说他的那些族人其实在这里设置了陷阱，就是不想让他获得传承？
体温骤降让白善开始胡思乱想。
只有这样他才能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
但很快这个办法的作用越来越小，白善的思维开始陷入混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他的手脚冷如寒冰，他甚至能感受到体内的血液在逐渐凝固。
他要死了？
白善因这个一闪而过的想法精神一振，眼中也恢复片刻的清明。
他居然会死在这里。
白善用力牵动嘴角，挤出一个略带苦涩的笑容。
算了，如果不能变强，死在这么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也还算走得体面。
白善放弃抵抗，合上眼，任由四周的寒气一拥而上，将自己彻底吞没。
白善失去意识，无法再保持人形，他的身影逐渐暗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趴在冰面上的一只冰蓝色的蝴蝶。
蝴蝶翅膀正面呈通体透彻的冰蓝色，其上分布着菱形的花纹点缀，在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绚丽的彩光。
而翅膀背面则是奇异的蓝黑色，幽深却不沉重。
这才是白善真正的模样。
在化作本体之后，他那双美丽的羽翼微微颤抖之后，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在往下方坠落，羽翼上方的光泽感也在缓缓黯淡。
美丽的蝴蝶即将折翼，任谁都能看出他濒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