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老子在你身上捅几个窟窿眼,让你感受一下透心凉!”
楚云桥见状急忙走了过来,娇笑着对刀疤兵士赔罪一声,拉起申小甲快步往队列后方走去。
那名兵士看着申小甲和楚云桥牵马离去,往地上轻啐一口,“一个大老爷们儿还没人家女娃娃懂事,废柴……”摸了摸怀里的银子,喜滋滋地转身走向城门口,“今晚的酒钱有着落咯,希望以后多遇见几个这样的憨批……”
便在此时,一阵清风拂过,扬起阵阵烟尘。
那名持枪兵士刚走到城门口,便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侧脸看向旁边被烟尘迷了眼的另一名佩刀兵士,惊疑道,“刚刚什么玩意儿过去了?”
旁边的佩刀兵士揉了揉眼睛道,“好像是风吧……”
持枪兵士轻轻地噢了一声,再次摸了摸先前放银子的地方,瞪大眼睛道,“咦?见鬼了,我的银子呢……”
队列最后方,申小甲伸长脖子看向城门内突然凝现身形,满脸讥笑抛着银子的陌春风,一低头又看见一只蜗牛与自己并列缓缓前行,撅了撅嘴道,“男人要那么快干什么……越慢才越显得有本事!大人物都是压轴出场的!”
跟在申小甲身后的楚云桥忽地双颊绯红,低着头,声若蚊蝇地说了一句,“其实你也很快……”
一柱香后,申小甲和楚云桥终于来到城门口,那只与申小甲并列前行的蜗牛却是已经先一步进了城,不知所踪。
凑巧的是,检查二人通关文书的仍旧是先前那名持枪的兵士。
那名兵士接过申小甲递过来的文书,粗粗地扫了一眼,发现文书上的引荐人印章居然是文渊阁大学士穆正浩的官印,速即收起脸上的倨傲。
庆人崇文尚武,文人的地位与武士等同,甚至略微高于武士,原因很简单,现在一人之下的那两位都是文人,掌握天下最重的权柄,甚至可以驱使朝中武将为其牵马坠镫。
特别是寒士出身的左丞相魏长更,在军部之中的话语权甚至比镇北大将军朱怀仁还要重。原因同样很简单,魏长更曾在边关立下赫赫战功,淋漓尽致地展示了什么叫做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但当那名兵士看向申小甲背上那一刀一剑时,却又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刀剑的款式样式独特,俨然是江湖草莽的武器。
“这两把刀剑只是样子货,砍不死的……”申小甲以为进城不让携带兵器,速即解释道,“而且这刀剑背后隐藏我祖先可歌可泣的故事,家父曾经交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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