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糕,双颊飞起两团红晕,柔声道,“我只是要得到你!”
难了紧闭双眼,别过脸去,额头渗出颗颗晶莹的汗珠,低声念诵佛经道,“阿弥陀佛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大师,我听说你是红尘行者,在俗世中炼心,酒肉不忌……”朱慈曌突地扒开难了的僧袍,咬了咬嘴唇,食指在难了胸口的那道灼伤疤痕上来回划着圈儿,媚眼如丝道,“那便把色戒也破了吧,你看我一眼,我不信你还能两眼空空!”
难了速即闪避到一旁,仍旧紧闭双眼,喉结蠕动几下,沉声道,“朱施主,你是郡主,何需这般自毁清誉……”
“清誉?”朱慈曌眼底闪过一丝疯狂,冷笑道,“皇家儿女怎会在意这些东西,实话告诉你,此次若是我大伯活着回到了京都,我就要嫁给一个浑身骚臭,满脸疮疤的将军……你口口声声说要普渡世人,那便先渡一渡我吧!”
“朱施主若是真不想嫁给那位将军,大可趁着白马关大乱,逃离所有人的视线,远走高飞,隐姓埋名……”
“那可不成,我已经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又怎么能吃得了粗茶淡饭的苦……所以,我只能找一个好看的,武功又高的,能够保护我的人,而大师您……正好就是这样的人,咱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命中注定!”
难了嗅到朱慈曌身上那一缕暗香渐近,沉沉地叹了一口气,“朱施主,请恕贫僧爱莫能助,时辰不早了,快些回去吧……若是你一意孤行,那就不要怪贫僧不客气了!”
“千万别客气!”朱慈曌解开亵衣,光着身子撞进难了的怀中,双眼迷离道,“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难了无奈地摇了摇头,正要运起内力震开朱慈曌,却发现竟是难以聚集半滴内力,越是强运功法,身子越是瘫软无力,扭头看向地上化为黑灰的罗纹纸,面色阴沉道,“你在纸上加了东西?”
朱慈曌一把将难了推倒在禅房的竹床上,俏脸绯红道,“想要迷倒您这样的高僧,自然不能单凭我身上的香味,还得加点香料。凑巧,我的仆人里正好有人带着乱花渐欲……大师,明月朗朗,曲径幽幽,莫要负了良辰美景啊!”
话音一落,青色的床帘纱帐骤然落下……
这一夜,白马关内炮火连天,连绵不休,祝国寺的禅房内亦是如此。
直至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城内的炮火方才骤歇,蘑菇云尽皆散去。
快意巷中央,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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