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阿望,我一时百感交集,与他之间的一件件事涌上心头。能把他逼到绝地,是我日思夜盼的,但这样就把他逼到绝地,却也是我没有想到的。
想到幼时一起偷桔子的情景,一句放过他就在口边,我险些心软说出。可是,我们之间的大仇,又怎能不雪,他在敌营,我又怎能纵虎伤人。
“阿望,是非对错,恩怨情仇,朕也不说了,你自尽吧,朕放过你手下的性命。”
司马望放声大笑,血顺着他地口角涌出:“想不到,你小时就傻,到现在还是那么傻,傻的可怜。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我这样的聪明人,却一切没占到你的便宜!苍天不公,你凭什么当皇帝?你不就是有个好爸爸么?算了,事到如今,一切都不用说了,我已身中巨毒,性命只在倾刻之间?或许,世事真让那个老不死的崔州平猜对了,我杀人过多,难得善果。但是,死后有季汉君主为伴,我知足了。”
“什么?”我不由一惊,他在说什么胡话?
“你还是傻啊,居然为了报仇,举全军之力与我相拼,若是你只求逃走,我又怎能拦住你?可是现在,你虽然吞了我五千人马,可你自己损伤也不会低于三千吧,你总共也不过七八千人,这下损伤一半,还拿什么来抵抗我的叔叔,告诉你一个消息,我不怕你知道。我叔叔已诛杀了李严和魏延,正向此处赶来呢!”
听着他的话,我已是脸色铁青。我把手一挥,众军围上,司马望横刀自尽而亡。魏军俱各伏地投降。只余阎焕一人。
我说道:“你家与朕累世之仇,眼下你又欠了朕几笔血债,朕不会让你自尽,你过来吧!”
阎焕此时身上烧伤严重,身上兵器也只余一口环首刀,难有相拼之力,他后退几步,来到崖边,高声叫道:“刘阿斗,你想抓我,想瞎了你的眼,我一定会报仇地!”说完一翻身,竟从崖上跳了下去。
我想不到他也自尽了,不由感叹。却听追上前地李晟叫道:“这里挂着条绷带!”
我大叫道:“斩断它!”
可是已经晚了,阎焕已靠着身上的绷带挂下了最险地一处,我赶到崖边时,只看到一条断带随风飘远,而阎焕却站在谷底抬头向我大叫着什么。崖高风大,人声嘈杂,我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他已经一转身,消失到树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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