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帅便知此事不简单。离京之前,我因担心出事,令金若严在京打探消息,发现卫缪与安如海、贾虎公过从甚密,极不寻常。本帅便请兵部大臣让圣父小心提防,不想他却是个刚直愚鲁之人,自恃与圣父出生入死,竟自进言玄元大帝停办斗兽大会,玄元大帝自然不听。卫缪知道了,甚是恼怒,称贾虎公获得可靠情况,兵部大臣付望超拥兵自重,狂妄自大,似有谋逆之心。圣父素来多疑,对污蔑之词竟信以为真,下令将付望超及亲随关入死牢。”
“可见居心叵测!可你不是说圣父有万全之策吗?”
“哼,定是卫缪串通安如海从中作梗,才使圣父失手惨死!”卫征不便将下毒之事说与他们听,轻轻带过,接着说道,“圣子未立,只有卫缪身在京城,本帅将是他登基最大的障碍,所以说若回京吊唁,必定是有去无回。”
“这可如何是好?”兰郁盛愁眉不展。
“为今之计,只有发兵讨逆,为圣父报仇。”
兰郁盛点头称是,又不无担心地说道,“只是不知众将领是否舍命跟随?特别是那常不名,自来白虎关,处处与你对着干。”
卫征道,“他是卫缪心腹,专门派来监督和捣乱的,如今只有除掉他。”如此这般吩咐毕,朱辅正领命低头告退。兰郁盛取了玄冰剑,说,“我去找来儿。”
不一会,众将领已在厅外等候,卫征满面怒色,一言不发进了大厅,众将不解,随后进去。
卫征坐在帅椅上,先自掩面大哭,惹得众将面面相觑。自卫征到白虎关以来,杀副帅、斩教头、免庸将,操练军士,筹措军需,一向刚毅果决,从无半点软弱之态。众军在他的操持下,军纪严整、进退得法、攻防有度,长城也修复得固若金汤、壁垒森严。今日怎的见面就哭呢?众将领正自纳闷。朱辅正说道,“列位将领,方才京城密报,圣主惨遭不测,已不幸魂归九天!”
众将大惊,议论纷纷。卫征站起身来,怒道,“据密报,罪魁祸首,正是卫缪这奸贼!我今誓与他不共戴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诸位意下如何?”
“我们誓死跟随,与奸贼卫缪不共戴天!请大帅即刻发令,择日直捣京城!”封不平等一干家臣带头表态。
“大帅,万万不可!此事恐益从长计议,仅凭一密报,便起兵讨逆,似有不妥,一来我等若草率发兵,师出无名,众军难以理解。二来白虎关到时防卫空虚,给雄鲁番国可乘之机,于国不利。”总监军常不名大声反对。
“正是,大帅!还请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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