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牛奶和面包走去客厅,声音越来越远:“可我不喜欢年下,幼稚死了。”
江厉就是幼稚的男人,他要比其它二十二岁的男人更加幼稚。
但当事人不这么认为,江厉慢慢悠悠地跟上去,游刃有余地切换话题,往梁舟月在意的点上说:“所以要我去参加运动会,给什么好处?”
梁舟月不在意:“你和我要什么好处,我只是个传话的。”
“哦。”江厉倒了杯白水,仰头喝下一大口,才清了清嗓子,冠冕堂皇道:“那我运动会那两天就不去学校,等结束了,导员问起我,我就说:
梁老师没有联系过我啊,我都不知道班里需要我做代表,真是不好意思。要是知道,我肯定义不容辞啊。”
他的语气那么茶,梁舟月听得面包都咽不下去,如同嚼蜡。
“你……”她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形容江厉。
后者漫不经心地挑眉,根本就是不在意梁舟月在学校老师们面前的死活,继续说道:“我这么做,一定能不受责备,全身而退吧?”
他当然能全身而退。
这件事如果真如他所说这般发展,那受诟病的只有梁舟月一人。
下次,梁舟月绝对不接手如此费力不讨好,又容易得罪人的忙。
喝了口牛奶,梁舟月再次对江厉被迫臣服:“你想要什么好处啊?”
目的得逞,江厉撅起嘴巴凑了过去,不过这次没偷香,笑得清纯极了:“国庆陪我去珠海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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