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影地宫对巫师学徒，并没有多少直接的约束力，真正约束巫师学徒的，是他们的老师。
他们以知识和资源为代价，令巫师学徒签下苛刻的契约，从而榨取他们的利益。
幽影地宫在需要学徒出力时，大多会直接对正式巫师下达命令,很少会直接指挥巫师学徒。
对于那些没有老师看得上的天赋低劣者，幽影地宫的管理十分宽松。
只要不是在大战之前临阵脱逃，造成恶劣的影响，幽影地宫向来对他们放任自留。
毕竟他们留下，也不过是多些干杂活的，走了也没什么影响。
也正是因此，凯恩在之前的多次人生模拟中,才能随意的逃离幽影地宫，若是他当时与老师签订了契约，就不会那么轻松了。
解除了史密斯与比尔的契约后，凯恩带着恢复了自由身的比尔，离开了史密斯的实验室。
在离开前，他还特意叮嘱了史密斯，自己不想让此事被太多人知道，令他务必不要宣扬出去。
实际上，凯恩并不需要史密斯一直隐瞒，只要他在凯恩离开前，不去到处宣扬，就已经足够了。
在正常情况下，幽影地宫不会对一个天赋不算出众的学徒太过在意。
凯恩只是因为如今正处于谈判环节，一旦被幽影地宫的高层知道了凯恩的举动，很可能会借此增加谈判条件，才会如此谨慎。
更何况，只要完成了此次交易契约的签订，幽影地宫和灵魂追所学派就是贸易伙伴，幽影地宫又怎么会因为一个天赋不算太过出众的学徒，去招惹灵魂追索学派的二级巫师？
离开史密斯的实验室一段距离后,恢复了语言功能的比尔，忍不住问道：“凯恩，这是怎么回事？你突破正式巫师了？”
确定了活化雕塑，已经陷入自己的囚笼幻境后，凯恩又对其施展了一个隔绝听力的巫术，这才微笑道：“在外面有了些奇遇，已经突破二级巫师了。”
听了凯恩的回答，比尔险些惊掉了下巴。
虽然刚刚接触巫师世界不久，但对于巫师突破的难度，比尔还是有所了解的。
有多少巫师学徒，苦求突破正式巫师而不得，又有多少一级巫师，终其一生，都难以更进一步？据比尔所知，这绝对是一个庞大的数字。
可他这个一年前还是一等学徒的好友，却信誓旦旦的告诉他，他只用了一年的时间，就从一等学徒突破至二级巫师！
如果没有刚才史密斯和凯恩的那段对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