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贼子,居然敢刺杀太后。”
孙澈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好像真的是被人利用一样。
左思明最看不起这种小人,当下就不客气的说,“右相落井下石这一招倒是不错,我要是没记错,先前右相可是很维护摄政王的。”
孙澈不服气的说,“先前是被蒙蔽了,怎么,事到如今,左相还要为那个逆臣求情不成?”
“本相只是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求情倒是不至于。”
“呵,顾霖行刺太后可是所有人都看见的。”
“你看见了?我只看见摄政王杀了一个婢女。”
“你!”
白落音被这两个人吵得头疼,声音提高了些,“够了,右相你今日来到底要干什么?”
孙澈这才连忙站起来,行了个礼说,“臣觉得摄政王这些年肯定积攒了不少民脂民膏,臣请皇上下令让臣去封查摄政王府,丰盈国库。”
左思明自然猜到了孙澈的小心思,不客气的说,“摄政王还活着呢,右相就迫不及待的拿人家的东西了?”
孙澈被这么直白的揭露了小心思,不由得更加不满,“左相,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落音不想再说什么,直接挥了挥手,“行了,这件事明日祭天大典之后再说,你们先下去吧。”
“臣告退。”
两个人不情不愿的走出殿门,彼此看彼此不顺眼,分开回府了。
死牢。
顾霖看着天云大快朵颐的吃肉喝酒,好心说,“老先生,您的肠胃受得了吗?”
“小犊子你看不起我的医术?”
顾霖连忙摆摆手,“没有没有。”
牢外突然传来声响,接着就是穿着一身黑袍的江伯走了进来。
“小王爷,正方在此。”
顾霖撩开衣袍下摆跪倒,举起双手,“孩儿接令。”
“王爷口谕,望摄政王斩除邪佞,还天下太平,正方万物皆可杀,不必留情。”
“孩儿明白。”
江伯把剑放到顾霖手上然后把顾霖扶起来,“小王爷,明日你只管去做,整个摄政王府都是你的依靠。”
“我知道了,放心吧江伯。”
顾霖看着手中的剑,一股坚定的力量,从心底涌出。
——
祭天大典之日,众人起的都很早,太后更是穿上了多年未穿过的奢华礼服。
黄色的内衬,外边是手工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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