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没用叫别人,也不是不可能大事化小……”
这阎埠贵更离谱,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直往锅里瞟,这目的还不明显么?不就是想着这鹅是偷人家许大茂的,想自己分一部分!
这俩人一个比一个离谱。
再看看一旁的易中海,他现在还没有说话,何雨柱对他其实也没太了解,不过如果他也是和那两个一样,恐怕以后在这院儿里是待不清净了。
“现在还没有证据呢,怎么就说这事儿是人家何雨柱做的啊?而且我也觉得,如果这只鹅是他偷许大茂的,肯定不让咱们来这儿碰面啊!”
刚上来他其实也怀疑是何雨柱偷的,但是听何雨柱那么一说,就想明白了。
而且,大家都还没调查就瞎批评一通的,要是冤枉了人家,可不得让好同志寒心?
“哎呀,终于有句公道话了,我也是想帮忙,结果还被当贼了!”何雨柱委屈巴巴的说。
听到这句话,刘海中眉头皱了起来。
说一大爷那是公道话,可不就是说自己不公道么。
这他哪儿能气得过啊。
“证据?”刘海中冷哼一声道:“你这锅里煮的是什么?而且还让一大爷去看许大茂家有没有丢鹅?”
情绪波动火大,脸都憋红了。
何雨柱直接乐了,这年头还真是什么都能当证据,就因为他许大茂家里养了鹅,他就以后不能吃了么?
真是搞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平时许大茂和刘海中就经常干些狼狈为奸的勾当。
“就是!听说那两只鹅还是人家许大茂被派到领导家去放片子赚的,原本许大茂还打算等鹅下了蛋孵出来之后鹅生蛋,蛋生鹅,这下好了,母鹅被偷走了!”
听到刘海中的话,旁边的阎埠贵也是跟着附和,就认准了这事儿是何雨柱干的了。
何雨柱脸色一沉,有些生气了。
怎么劳资不说话,你们就一直泼脏水没完了么?
越想越气,随后他直接扭头但另一个屋里走了一圈,趁没人把放在系统里的另外一只鹅拿出来。
回到自己房间,当着三个人的面把鹅扔到了地上的盆里。
这刘海中和阎埠贵直接懵了。
何雨柱冷哼一声:“想必我拿出来这只鹅你们也会觉得我期中有一只是偷的人家许大茂的,不过咱们现在买东西都是有凭证的,我今儿刚买的,供销社里都登记的有,要不我陪你们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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