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往日都是他问诊,然后让恋红尘抓药,偶尔也会让小团子来帮忙,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是可可爱爱坐在门前阶梯前像个小药童一样。
隔壁那个守城门的大叔姓刘,今日无事,就到他医馆这里坐着。
“小玉啊,你说,这仗什么时候打得完捏?”
刘叔平日就喜欢跟玉鳞之吹牛打屁。
刚开始那会,总是一副长辈的模样,给各种人生意见,后来接触得多了,慢慢意识到。
这少年是真的有点牛逼啊,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所以他也不会再倚老卖老,不自觉每次跟玉鳞之说话都带点请教的意味。
玉鳞之头也没抬:“快了,今年应该就要结束了。”
刘叔一愣,转头看向少年。
他这就是抱怨性质地来上一句,这种东西哪能答得上来的。
“怎么说怎么说,小玉你可是知道些什么?”
“猜的。”
刘叔牙疼,呲个大牙没好气地骂骂咧咧。
玉鳞之看了他一眼:“你别把你脚放我凳子上。”
刘叔咧嘴笑,这个少年总是轻描淡写,他有时候就是喜欢跟他对着干。
不止一只脚搭在凳子上,还在他医馆里面抠起了脚。
玉鳞之脸色不好看,他就嘿嘿地笑,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
人越老越无赖。
玉鳞之盯着这个老家伙看了一会儿,然后面无表情地从一边抽出一本医书,翻了几页朗声读道:
“坊间一老汉,肾水几尽衰竭,日夜难眠,一碰酒水浑身剧痛,查其原因,是经常食用一种运河中的黑鱼,又常通宵达旦,来就诊时两肾已如枯槁,时日不足两月,幸得族中有人找出病因和疗法……”
那还在抠脚趾的刘叔,在他念叨一半的时候已经把脚放了下来,越听越冒冷汗。
他就是经常吃那黑鱼,因为便宜和好处理,而且他守城门经常熬夜,通宵达旦更是常态。
还别说,他最近还真的觉得喝一点酒就浑身酸痛开着……
玉鳞之念到这里,忽然就不再说了,然后把医书放在一边。
“哎!你这娃子,你继续说啊?”
“叔不对,是叔不对,叔给你擦干净。”
“我要看病,小玉我要看病。”
“你这开医馆的怎么还有拒绝病人的?”
玉鳞之一副啥也听不到的模样,眼神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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