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人一斩,钱归了他,名声归了他,百姓欢腾,其实背地一地鸡毛。”
所以玉鳞之不喜欢雪崩,这两年来,像这样的把戏,玩了不少,还自以为聪明。
他的心太小了,作为一个国君,却不是把这国家,把这国家的人民看作是他的。
中年人沉默了一会儿,听玉鳞之分析一下,摇了摇头,不敢发表什么评论,但是却不由高看了这年轻人两眼。
他儿子就要直接多了:“兄弟想不到看得挺通透的啊。”
玉鳞之唏嘘地摆摆手:“没有没有,那小子上位前我就觉得不是啥好人,早知道几年前见到就顺手把他嘎了。”
“……”
这位说话的大胆,真的……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听着说书先生继续讲一些近日的事情,因为刚刚玉鳞之开了话茬子,三人倒是聊了起来。
玉鳞之小时候就是话痨,跟人特别健谈。
“小兄弟还是个大夫?”
“是啊,开了家医馆,不过这两日休息,两位要看病可以找我啊,药到病除那种。”
年轻男人苦涩一笑:“兄弟你是有本事的人,我算是看得出来,只是可惜啊,若是我妹妹还在的话,说不定真会带来让你试试能不能医好。”
玉鳞之挑了挑眉:“怎么,令妹……”
“不,她没死,她只是……”
年轻人还想解释什么,旁边的中年人叹了口气,让他不要执迷不悟了,他才缓缓呼了口气,只是依旧有些不甘心:“已经不在世了……”
当时恋红尘的情况,他们都知道,说有机会能活到十二岁,那其实是骗人的。
其实走失那时,只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了,如今却是将近十年已过。
“抱歉。”玉鳞之为自己提到人家伤心处而惭愧。
“嗯,没什么,只是偶尔还是会想起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真的像上天的礼物一样,可惜我们没有保护好她。”
玉鳞之笑道:“说来,我未婚妻也是自小体弱多病,我这医术多半还是因为她久病成医的。”
“是吗?看来二位感情很好啊,不知什么时候成亲?”
“暂定明年吧。”
“到时候不知道能不能上门讨一口喜酒喝。”
“可以啊,不过要随份子钱的。”
“哈哈,到时候要备一份大礼才行。”
三人相谈甚欢,此时说书人又接连说了其他几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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