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周富贵闻言开口问道。
“匈奴精锐皆去了南面,难道你不知吗?”叶冠廷微笑着答道:“大单于的精锐兵马,皆召集去了南面,其一当然是为了与燕军大战;其二是以防万一。”
为了以防万一,多勇健是要将大部精锐带在身边的,否则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岂不是大事不妙?这种事情又不是未发生过。
匈奴前任大单于就是如此被多勇健夺的位,前任大单于还落了个兵败身死,全家被屠。
“哈哈,对啊...”周富贵闻言拍了拍大腿,大笑道:“怎么将这茬忘了?以你之见,与其一战,有获胜的一丝可能?”
“然也!”叶冠廷点头道:“非一丝可能,胜负各半也。”
“你倒也乐观?”周富贵闻言瞪了叶冠廷一眼后问道。
“胜负各半,亦不可取也!”李清开口说道。“为何?”周富贵闻言沉吟道。
“富贵...”李清看了一眼叶冠廷后答道:“若战,我等只能是许胜不许败,战之不胜,便皆会死于非命,后果不可谓不凶险,而匈奴人却可以败多次,富贵,三思而后行啊。”
“我胜匈奴败,便有了喘息之良机,便会有主动之势。”叶冠廷对周富贵说道:“周将军,走不能走,惟战,方有立足之地,方有喘息之机,惟战,方能令诸奴归心!”
战与走,李清与叶冠廷争论不休,最后的决定,当然就落在了周富贵这个主将的身上。
战也许落个全军覆没,兵败全部战死或被匈奴人擒杀,将会死得异常凄惨,这是显而易见的,以两千对阵一万,这种情形也是异常凶险的。而不战而走的后果就是,不仅是前途难料,也会失去民心的。
两千余奴隶刚刚归顺了周富贵,周富贵就丢下他们独自逃走,岂不是会令他们大失所望,大为灰心丧气?并且又将他们丢给匈奴人,等待他们的命运将会是怎样的凄惨命运?答案是不言而喻的。
这两千余奴隶归顺了周富贵,同时也如两千道枷锁一起套在了他的脖子上一般。
所谓势力越大,责任就越大,就是这个道理。
这是个艰难的选择。
“冠廷,如何战?”良久之后,周富贵开口问道。
此时此刻,周富贵已经有些倾向于战了。
“将军,只需如此如此,便可与其一战!”叶冠廷指着地图说了个蜡烛燃尽,方才告一段落。
“战!”周富贵听完后,顿时信心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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