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一阵又一阵,一段又一段,自酒肆、青楼、乐楼等处传出的作乐声、欢笑声、丝竹管铉之声,甚至淫词艳语等是不绝于耳,挥金如土的烟花柳巷,令人咂舌不已。
万没料到,小小的朐县县城,居然如此的热闹喧嚣。
周富贵见之,都有些不想破坏如此热闹喧嚣了。
中原饱经战乱之苦,百业早已凋敝,如此热闹喧嚣的小镇,甚至是大城市,已经是很少见了,行商行人都是寥寥无几,更不要说店铺与买卖了。
必须清除其中的污垢,但也不能破坏朐县正常人的生活,不能破坏朐县的喧嚣热闹,如此就该如何行事呢?周富贵心中暗暗计议道。
“贼厮,哪里走?”
“砍死他!”
此时一座酒楼的二楼木窗被人撞破,数条人影自二楼跃下,跳到了街上继续斗殴。
“啪!”的一声,残破的木窗落在了周富贵、黄黛梅等四人的面前。
海贼、罪囚、流民、泼皮等各种势力,扎堆盘踞在此地,打架斗狠,在朐县,实为常事,公然杀人放火也是寻常,如此就更坚定了周富贵清除害群之马之心。如此,朐县才会更加繁荣热闹。
“铮...铮...铮...”正在此时,一阵琴音传来,琴音气势雄伟激昂,凄切悲壮,其中更是深含铁血杀伐之意。此刻饱含铁血杀伐的琴音,在一片嘈杂的朐县城内,就如一股清流般的,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显得那么的不同寻常,显得那么的超凡脱俗。33
周富贵与黄黛梅均是听入了神,听了半响之后,周富贵方才问道:“何曲啊?”
“似乎是《东陵王入阵曲》...”黄黛梅想了想后说道。
“《东陵王入阵曲》?东陵王?是什么玩意儿?”周富贵闻言转头看着黄黛梅问道。
“什么什么玩意儿?又在胡说八道了?”黄黛梅白了周富贵一眼后说道:“东陵王,也就是东海王,可不是燕的东海王,而是古之东海王。东海王邓天龙,不但晓勇善战,还长相俊美...”
黄黛梅说着说着,还抬头看了周富贵一眼,似乎在做着比较。
“东海王邓天龙...”黄黛梅接着说道:“一身正气,一心为民,却被奸邪所害,受各方势力围攻而战死沙场,令人悲伤,令人扼腕叹息,令人愤慨。后人为缅怀东海王邓天龙,战死的那最后一战,从而谱下此曲。”
“好!一心为民,仅凭此,周富贵便应敬佩此人!”周富贵闻言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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