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额悬赏犯列为重点怀疑的对象。
陈剑秋盯着警长的眼睛,他猜到了警长在想什么,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你在杀死比利的时候,心里在想些什么?”
派勒和比利之间的事情,在詹姆斯一家那里是禁忌,但在其他人那里不是。
在回来的路上,抽了陈剑秋一支雪茄的那位兄弟直接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这些事情统统告诉了陈剑秋。
如果换成别人,说不定当场就会跳起来,上前揪住陈剑秋的衣领,让他“自己问什么,就答什么。”
或者说个其他的什么的岔开这个问题。
派勒没有,他似乎想和眼前的这个通缉犯谈谈。
他吸了一口气,用很平静地语调叙述道:“我从小便和比利熟识,我们一起长大,甚至还是他教会了我如何使用枪。”
“你还爱上了他的妹妹。”陈剑秋补充道。
“不,我爱他们。”派勒说道。
陈剑秋一时间没有理清楚这句话里面的信息,派勒继续说了下去。
“几年前,我们都接到了骑兵团的入伍通知,我加入了,但是他放弃了,开始的时候我们还保持着书信的联系,但后来,只有艾米丽写信给我了。”
“后来,我被认命为林肯郡的治安官,可当我回来时,接到的第一个任务,便是追捕比利。”
“在我离开的时间里,比利为了保护自己父亲的农场,成为了一个枪手,他被骗了,介入了林肯郡战争,杀了很多人,包括前任的警长。”
“我在一间旅馆里找到了他,他还对着我笑了笑,然后我击中了他的心脏。”
陈剑秋静静地听警长说完,他有点好奇派勒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
“没有任何人是可以超脱秩序之外的,纵使他有再多的理由,也不可以无法无天,胡作非为。”
“我现在告诉你,我杀比利的时候在想什么。”派勒缓缓站了起来:“杀了人,就是杀了人。罪犯,就是罪犯。”
陈剑秋笑了。
在1881年的美国西部,暴力和贪腐才是永恒的主题,如果秩序和公平真的存在,那弗雷德这样的人就不会逍遥法外,而自己就不会在悬赏榜上了。
他歪着头打量着警长,突然觉得这个人很可怜:
“警长先生,那您现在是在做有罪推定咯?”
派勒站起了身,将刚才林奇递给他的悬赏令放到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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