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歌这么一说,微雨的眼神一下子有了变化:“怎么可能?宁王爷对小姐的好,就是奴婢这个旁观者也看得一清二楚,宁王爷那样的身份和那样的性子,若不是喜欢小姐,为什么要那样对小姐啊?”
慕卿歌摇了摇头,躺倒在床上:“不能说啊不能说,不过是戏一场罢了。”
慕卿歌说着,目光在屋中逡巡了一圈,在床脚看见了被她抱回来,在打瞌睡的猫。
她伸手将猫捞了起来,放到枕边。猫眯缝着眼朝着她看了一眼,便又将脑袋趴了回去,闭上了眼。
慕卿歌也闭了眼:“我还是很困,我睡会儿。”
微雨盯着慕卿歌看了好一会儿,眉头一点点蹙了起来。
慕卿歌说,宁王并不喜欢她?
还说,不过是戏一场?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微雨皱了皱眉,目光又落在了慕卿歌的手腕上。
她看了一眼,却又看见了在慕卿歌身边团作一团的猫,终究还是没有过去。
这猫儿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好似十分不喜欢她一样,每次她靠近,那猫就跟疯了一样的叫。
先前她就险些让慕卿歌给发现了,要是再来一次,慕卿歌恐怕就要怀疑上她了。
微雨想着,将屋中收拾好,转身出了屋。
听着微雨离开的脚步声,慕卿歌才翻了个身,睁开了眼。
不知道她刚才那些话,微雨听进去了没有,会不会跟厉重禀报。
如果跟厉重禀报的话,厉重应该会因为她的话,产生诸多猜想。
应该能够迷惑迷惑他。
至于微雨给她把脉的事情,她还是要想办法解决才是。
微雨到底也还在她身边侍候,她若是想,能够找到很多机会。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因为最近那个男人几乎夜夜都要来的缘故,晚上她都是让轻雪睡在耳房值夜的。
微雨想要查探她的脉象,确认她是不是有孕,只有白日里趁她小憩的时候,才有机会下手。
但是之前去庄子前,微雨应该并没有这样做过。
是从庄子回来之后。
所以,多半是厉重交代了什么。
这件事情,她得要告诉那个男人……
只是慕卿歌没有想到,晚上,那个男人竟然破天荒地没有来。
慕卿歌等到了近子时,也没有等到人。
轻雪似乎看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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