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门一关上,慕卿歌才暴露出了自己心情的不平静,浑身颤抖得不像话。
厉萧心疼地将慕卿歌揽入怀中:「他就是故意在挑衅我们而已,不必搭理他就好了,与他虚与委蛇做什么啊?」
慕卿歌紧咬着牙关,强迫自己停止颤抖:「他越是想要看我的笑话,我越是不能让他看了笑话。」
「绝不能。」
「这个仇,我迟早要报。」
慕卿歌说完,却又飞快摇了摇头:「不,不是迟早,只能早,不能迟。」
回到宁王府,慕卿歌直接就去了制香坊。
之前林菀菀同她说的,宰相府那位定制的香粉,她还尚未做出来呢。
她要的梅花香倒是好弄,只是之前她一直没想好,要在那里面放什么东西,如今,她倒是想清楚了。
萧青临不是想要请他们一同去吃庆功宴庆功吗?
她不想吃庆功宴。
宰相府的席,她只想吃一种,就是丧席。
慕卿歌只花了两日,就将香做好了,她戴了帷帽,从宁王府的密道离开,直接去了香坊。
刚到香坊,她上了楼去找林菀菀,走到一处雅间门口,便恰好听见林菀菀的声音传来:「萧夫人,不是我不给你,实在是你定制的香膏还未做好啊。」
萧夫人?
又定制了香膏的?
难不成是……
慕卿歌站在门口不动了,果然很快,里面响起了另一个中年妇人的声音:「可不可以帮我催一催啊,我家夫君回府两日了。可这两日,他样子都不愿意做一做,一到晚上,就直接去了那狐媚子那里。」.
「还口口声声说着,他在边关这几年,晚上都是雅娘陪着他,他都已经习惯了,睡我那儿倒是不习惯了。」
「我与他结发夫妻,之前也陪了他那么多年,他怎么没有说习惯了我,不找别的女人了呢?」
「他分明就是嫌弃我了,觉得我人老珠黄了。」
「最气人的是,我的孩子,都还劝我,说我身为正室,应该有容人之度啊,不过是纳个妾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妇人近乎咬牙切齿:「我在后宅这么多年,我如何不知道,所谓的容人之度,不过是正室打碎牙齿和血吞罢了,不过是因为害怕失去了丈夫的宠爱,还连正室这个位置都一并失去了,所以才不得不退让罢了。」
「若是有办法挽回挽回,那谁又不想挽回呢?」
慕卿歌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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