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宁州水患之事,就是有私心的。
加上后来,她与厉萧成了亲,她想方设法地谋划他外祖父回京,也是为了让她与娘亲有所依靠。
且她外祖父也的确在她的算计之下,回了皇城,成了太师。
所以,她对她外祖父外祖母,也多是清醒的去计算利益得失,而并非纯粹的祖孙之情。
她被骗的有些怕了,被算计被害得有些怕了。
但她今日与她外祖父,与她娘亲聊了这么一遭之后,她却逐渐发现,可能,她外祖父外祖母与其他人,的确不太一样。
慕卿歌长长地吐了口气,就如同之前她开始承认,她喜欢上了厉萧一样。
至少在一些事实面前,她愿意承认事情的客观存在,愿意去接受,想办法去一点一点的改变自己。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学着一点一点的去信任一个人。
她独自背负着太多东西,独自去承担那些事情,不敢与任何人掏心掏肺的去说心里话,对谁都保持着警惕,与谁交往都要先在心里计算一番利益得失,也的确是挺累的。
她也想要卸下这个担子。
如今稍稍卸下担子之后,她突然就觉得,自己心中似乎的确是轻松了许多。
慕卿歌正想着,眼睛却就突然被人捂住了。
“……”慕卿歌有些无奈:“厉萧你几岁了?还玩这个?”
厉萧哈哈笑了起来:“你怎么不猜别人?”
“还能有谁?这府中能够在不惊动暗卫的情况下出现在我身后捂住我眼睛,还像你这样幼稚的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普天之下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厉萧松开了手,捏了捏慕卿歌耳垂,才又走到慕卿歌的对面坐了下来:“你方才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连我回来了都没发现。”
慕卿歌托着下巴:“在想,我外祖父他们,真的还挺好的。”
厉萧扬了扬眉:“啧,在我面前想别的男人?”
“……”
慕卿歌抬起手,随手就将手中的绣帕扔了过去:“我看还是得叫大夫来好好看一看,我觉得你疯的实在是有点厉害。”
“哈哈哈。”
厉萧接住慕卿歌扔过来的绣帕,放在鼻尖轻嗅:“今天卿卿用的是白桃香?”
“嗯。”慕卿歌应了一声:“最近食欲不振,白桃香清新淡雅一些,我闻着就觉得好吃,能够提升食欲。”
厉萧脸上的笑容立马压了下去,只走到慕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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