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神情怯怯的:「就是……从床上摔下来的。」
厉萧与慕卿歌一同快步朝着外面走去,那内侍跟在厉萧身侧,低声禀报着。.
「先前太上皇用过午膳之后,就说要小睡一会儿。」
「本来殿中是有宫人守着的,但太上皇说,他最近生了一场病之后,耳聪目明的,我们在殿中服侍,呼吸声太明显了,吵着他睡觉。」
「我们就都退了下去,只在殿门口守着。」
「没过多久,就听见有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我们匆匆忙忙跑进去,就瞧见太上皇躺在了地上。」
内侍低着头:「郑总管赶来询问了几句,太上皇说,他就是半道上醒了有些口渴,瞧见装着水的茶盏就在床边的凳子上,他就想要去够。」
「却没有想到,一下子整个人就栽了下去。」
厉萧神情有些烦躁:「明知道自己身子虚弱,还非要自己动手。」
「太医看过了吗?怎么说?」
「奴才出宫的时候,太医还没到,奴才也不知道情况究竟如何了。」
慕卿歌默不作声地跟着厉萧一同上了马车,两人皆
没有说话,却在对视中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怀疑。
这摔的,也太巧了一些。
太上皇的性子,并不是会逞能自己去动手的人。
他做了这么二十多年的皇帝,早已经习惯了方方面面都有人侍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平日里端茶倒水都是叫宫人服侍的,没有道理,现在生了病了,却还突然不叫了。
慕卿歌垂下眼,太上皇是故意的?
可是如果他是故意的,那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啊?
慕卿歌百思不得其解,只转过头压低了声音问厉萧:「太上皇那里,也是有人盯着的吧?」
「嗯。」
厉萧似乎知道慕卿歌在问什么,想问什么,只低声道:「但他在宫中二十余年了。」
「一个宁王府,他赐给我的时候,我才十来岁,我搬入宁王府中,也不过十年。」
「十年,就足以让我在宁王府中挖无数的密道和密室了。」
「二十多年,他还是皇帝,手里的人和势力,肯定是不输给我的,宫中的密牢密道密室,肯定也不会少。」
慕卿歌轻轻咬了下唇,这倒也是。
之前太上皇将人囚禁在宫中密牢的时候,厉萧也完全没有办法查到里面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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