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灵隽这皇帝，不知是不是被张维正压制太久有些傻了。
竟想出如此幼稚的报复法子。
算了，不去就不去吧，首辅与皇帝斗，自己这种小体量，还是尽早离远些吧。
刘喜走后，左道奇整个人身上气息浮动，一尊与他一模一样的人影浮现。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自己领了旨说不去就不去，只是接旨的人是左大路，跟他左道奇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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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军都督府有护佑京都之责，如今在京畿之地轮值的，却是六卫之一的虎卫。
莫屠是直接住在这里军营中的。
偌大的军营中，一个有些显眼的单人帐篷，规格达到了统领的级别，当然，这并不足以匹配莫屠的身份。
只是他习惯了与手下将士们同吃同住。
莫屠坐在帐中，手中拿着一块细绒布，细细擦拭手中被命名为‘山河’的长刀。
这是前些日子，皇帝赐给他的，很不错的一把刀，传说是某位宗师的兵器。
现在，归他了。
“老莫，昨日感觉你气息涌动，可是要成就宗师了？”
不用回头，在营中如此与他大呼小叫了，也唯有副统领文先生了。
“差的远了。”
莫屠言简意赅。
文先生笑吟吟走进帐中，继而沉默下来。
莫屠本就是个不善言辞的人，文先生沉默，便意味着整座帐篷都在沉默。
“真的要做吗？”
许久，文先生终于开口。